她酝酿了一会儿，收紧腹部，感受到膀胱的胀满，挤压尿道，一道细长的水柱涌而出，哗啦啦全部落在地上，也溅出很多滴在她自己身上。饶是斐晴，面对此此景也不由得埋着脑袋，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这实在超出她的承受能力，尽管在家里由陆娆训练了很多次不厕小便，但还是没办法面对周身的两个。

这一切皆被沈砚收进眼底。

“不错。是我想要的效果。”

沈砚靠在沙发上，评价着两的表演。所有的一切，正对了他的味。

一个是他救下的管家，一个是他心挑选的。

两者竟然可以奇妙地结合起来，而他并无反感的感觉，只是一回，事超出他的掌控。

“那么你过来。”

他冲着陆娆勾勾手指。

“自己动。让她看。”

沈砚看向斐晴的眼神很，像一团正在滚动的浓雾，看上去风平静，实则裹挟着巨大的绪。只是全部被他压下了。

斐晴脸上出现错愕，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心酸。

让她看着自己喜欢的被男，想必也别有一番滋味吧。

沈砚勾起嘴角，恶趣味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