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底那点微光，正好照进她腿心。

她的小腹一收一收，收的时候那处也跟着缩，缩进去一点，又慢慢吐出来，吐出来比先前更开。

她仰着脸，瞪着坑那点天，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她的手指在泥里抓紧又松开，抓一下，泥就从指缝里挤出来一条。

钱攸然凑近了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那地方白得像块玉，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唇薄薄的、的，闭合成一道极细极细的缝，缝里渗出一点清亮的水，在光下亮得刺眼。

那道缝的下连着一小块颜色更的软，软顶藏着一粒小得几乎找不见的芽，被水泡得发亮，一缩一缩地跳。

他拿指甲盖轻轻刮过去，那粒东西猛地抖了一下，顾小桑整条腰都跟着往上一弹，弹完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那缝细到什么程度？

细到他盯着看了半天，才确认那真是一道可以进去的子。

“名器……这就是名器……”

钱攸然喃喃地念着，手指已经抖得不行。

他扒开那两片薄薄的唇，露出里更、更红的。

那里紧得离谱——像有无数层极细极细的褶，一层叠着一层，从一直叠到看不见的处。

他的手指刚探进去半寸，就被那些褶缠住了。四面八方地裹上来，又吸又绞，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嘬他的指尖。

他用力往里推，推到一个指节就再也推不动，指根卡在那圈薄上，薄绷得发白。

他把手指抽出来半寸，再慢慢碾进去，来回几次，每碾一次，那圈就被带出来一点，红的，翻在外，抖两下才缩回去。

到第五回的时候，她的腰不再往下躲了，只是僵着，僵一会儿，悄悄地往下沉了半寸。

“他娘的……”

钱攸然倒吸一凉气，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已经挂满了黏稠的汁水，在黑暗里拉着丝。

他再也忍不住了，三下五除二扯开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硬得像铁，紫黑紫黑的，涨得发亮。

他掰开顾小桑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抵住了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

他抵住就没动。

压在那道缝上，只推进去了浅浅一层皮，被那圈软含住，又滑出来。

他再抵一次，还是那样，进不去。

那道缝像被胶黏住了，非要一层一层地碾开才行。

他停在那儿喘，喘得胸一起一落，额上的汗掉在她小腹上。

顾小桑仰躺在泥里，眼睛睁得极大。

她看着身上这个又丑又矮、浑身泥污的乞丐。

她看着她最瞧不起的东西，正把他那根肮脏的、腥臭的，抵在她身上最私密、最尊贵的地方。

她的理智在疯狂地叫嚣着杀了他。

可她的身体，却被那催散搅得又软又热，在无意识地翕动，像在期待着什么。

她自己感觉到了。

那里在往外吐水，一一，止不住。

她的脸烧得厉害，嘴里骂得越狠，那处就缩得越勤。

她把牙咬上舌根，尝到一点铁味。

她还数着——数自己还剩几分力气，数到能爬起来要几息。

数着数着，数了。

“你……你敢进来……”

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呜??……你这条……畜生的东西……”

那骂声刚出就自己走了调，尾音往上一飘，飘成了一声黏黏的鼻音。

她赶紧闭嘴，可闭嘴晚了，那一点软已经被听见了。

钱攸然的黄牙咧得更开。

她的两条腿在泥里蹬了一下，想缩回去，膝盖都到不了自己的胸。

钱攸然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又冷又艳的眼，看着那张美得不似凡的脸，看着那副最骄傲、最高高在上的身体，此刻软塌塌地躺在他身下，任他摆布。

他心里那团火，烧到了极点。

“圣大，”他咧开嘴，露出那黄牙，“小的，进来了。”

他腰一沉。

那道缝先被压得陷进去，陷成一个小小的凹，绷到极薄，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筋。

再进一寸，缝就被撑开一线，血还没出来，先挤出一小滑水，“咕啾”一声，把整根都裹住了。

抵着那道细缝，用力往里一顶。

“啊??????——！！”

顾小桑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像把整条巷子的黑暗都撕开了一道子。

那一声起得极高，尖得劈了，劈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