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刷手机不小心刷到了这种帖子，一开始觉得荒唐，可后来跟着你出去摆摊，每天看着那些东西，看着看着……”

“看着看着，就不受控制地想到我身上了，对不对呀，啊哈?？”林婉清踩着步子走回来，用一种近乎残忍又无比温柔的平静语调，替他把那句最难以启齿的话完整地说了出来。

江天浑身一颤，原本就低着的，这一刻低得更低了，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裤裆里去。

客厅里再次安静了下来，这一次足足静了大概十秒钟。

就在江天以为林婉清终于要发作、终于要哭着扇他耳光提出离婚的时候，林婉清却迈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走了回来，紧挨着他在沙发上重新坐了下来。

这一回，她坐得比刚才还要近，温热圆润的肩直接紧紧贴着他跨栏背心包裹的肩膀，身上那混合着沐浴露幽香与雌发骚甜的热气，源源不断地往江天鼻子里钻。

“江天，嗯唔?，”她偏过看着他的侧脸，轻声说道，“我跟你说个正经事。”

“……嗯，你说，不管你怎么罚我、怎么骂我，我都认。”江天闭上眼，声音发颤地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我罚你嘛呀，啊哈?。你手机里存的那几篇小说，这三天晚上，我趁你睡着了，全都从看到尾了。”林婉清听着自己急促的心跳，真空的腿心在沙发上轻轻磨蹭了一下，声音变得格外柔和，“前天夜里看到你搜‘邻居老婆’的时候，我躺在被窝里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肮脏东西，你不主动跟我说，我原本也是不知道的，嗯唔?。”林婉清看着丈夫紧绷的侧脸廓，缓缓说道，“可我拿着你的手机，在被窝里、在卫生间里整整看了三个晚上，我突然就看明白了一件事。”

她说到这里，故意微微停顿了一下，伸出白皙柔的小手，轻轻覆盖在了江天搭在膝盖上那只布满老茧和烫疤的大手上：“江天，你看那些东西，你不是不要我了，啊哈?。”

江天浑身猛地一震，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般，猛地转过看向身旁的妻子！

林婉清就那么近距离地看着他，那双平时温婉贤淑的桃花眼在客厅吸顶灯的映照下亮得惊，眼底处仿佛燃烧着两团既包容、又靡到极点的暗火：“你要是真的厌倦我了、不要我了，你去搜的就会是外面的年轻小姑娘，你根本不会把《卖炒的》看十九遍，嗯唔?。”林婉清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之所以把自己弄成现在这副鬼样子，你就是……太在乎我、太舍不得我了，甚至怕自己给不了我好子，才在脑子里钻了这种牛角尖，对不对呀，啊哈?？”

“林婉清……我……”江天眼眶瞬间红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滚烫的棉花，积攒了两个月的自卑、恐惧、羞耻与愧疚在这一刻翻江倒海般涌上来，震得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好啦，行了，嗯啊?！”不等江天煽忏悔，林婉清却忽然恢复了刚才那副净利落的戏谑模样，伸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白花花的大腿，撑着沙发站起身来，“我要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江天还傻愣愣地坐在沙发边沿上，整个像是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又被推进了蜜罐里，脑子彻底懵了，半天都没缓过神来：“啊？这就……说完了？”

“对呀，说完了，不然你还想让我跟你在客厅里哭一宿呀，啊哈?？”林婉清弯下腰，把茶几上那部还亮着“菜谱”界面的手机拿起来，不容分说地直接塞回了他粗糙的大手里，打了个哈欠说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关灯睡觉，明天还得早起炖呢，嗯唔?。”

江天手里死死捏着那部滚烫的手机，坐在原地一动没动，还是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追问了一句：“婉清，你……你真的一点都不生我的气？也不嫌我恶心？”

“我生什么气呀，你又没真出去找野，嗯唔?。”林婉清踩着银色细带高跟拖鞋往卧室方向走去，结果刚走出两步，到了卧室门框边上的时候，她却又忽然停下脚步，慢慢回过来，“我今晚把手机摆在这儿，就是想亲问问你，把心里的石落地罢了，啊哈?。”

“……还问啥？”

林婉清静静地站在卧室门，身后卧室里那盏暖黄色的床灯亮着，她整个正好背对着温暖的光源。

身上那件酒红色的旧真丝吊带睡裙原本就薄如蝉翼，下摆更是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此刻在身后床灯的强光穿透下，整条真丝睡裙几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纱！

两条没有穿丝袜、又白又直的修长美腿在光影里一览无遗，而她胸前沉甸甸的e罩杯巨、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睡裙下摆边缘骤然绽开的浑圆肥，那道上丰下细、令血脉偾张的真空沙漏廓在门框里被拉得清清楚楚！

她看着沙发上喉结狂滚、裤裆已经把大裤衩高高顶起一个大帐篷的丈夫，眼波流转间，绝美的脸庞上忽然绽开了一抹神秘莫测、却又骨的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