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根，脖子高高扬起，从捂着嘴的指缝间发出一阵压抑到极致却又骨的连续叫：“嗯唔?……不行了，跳蛋把蒂震麻了……小又被黑丝磨出水了啊哈?……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唔唔……外面的客在看这边了……不能叫……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啦！噫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啦又去了啦??！”

滚烫浓稠的透明随着她子宫的剧烈收缩狂涌而出，瞬间将裆部的超薄黑丝冲刷得一片狼藉，粘稠的水顺着腿后那条笔直的黑色背缝线一路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脚下漆皮细高跟鞋的鞋垫上，把她雪白的脚心都泡得滑腻不堪。

在墙角里软着腿喘息了好半天，林婉清才关掉跳蛋，整理好凌的真丝衬衫和一步裙，端着洗净的抹布走回摊位前。

她专门从塑料袋里腾出了一个新的硬皮小本子，用来单独记录这几天“代炒”的账目。

借着遮阳棚顶上的led灯泡，她夹紧还残留着高余韵、湿漉漉粘在一起的黑丝双腿，用圆珠笔在本子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一行字：代炒：客自带米，每份加工费4元。

连续五天统计，平均每晚11份。

写完之后，林婉清踩着细高跟鞋走到正在擦汗的江天身边，把那个摊开的小本子顺着不锈钢台面推了过去，胸前那对被酒红色真丝衬衫包裹着的大子随着她前倾的动作轻轻压在桌沿上，挤出一道邃雪白的沟，声音里还带着刚高完特有的软糯鼻音与轻微喘息：“江天，嗯唔?……你、你看着这个数，发现什么规律没啊哈?？”

“发现什么？”

“你仔细看嘛，那些拎着米袋子来找咱们代炒的，嗯啊?……从来没有只炒一份的，一买就是两三份起。”林婉清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在本子上的数字上轻轻划过，真丝袖滑落，露出一截泛着水润光的皓腕，“他们根本不是为了自己在街边对付一，而是专门打包带回家里跟老婆孩子一起吃的。嗯唔?……江天，这全都是最稳定的家庭客呀。”

江天闻言动作一顿，拿起搭在肩上的毛巾擦了擦满是油光的双手，顺着林婉清指的方向抬起，看着还在排队队伍里那几个拎着布袋、保鲜盒的中年男身影，若有所思地说道：“大学城那边摆了这么久，确实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自带米来代炒的。”

“对呀，大学城的学生住的都是集体宿舍，限电不让用大功率电器，没锅也没米，啊哈?……”林婉清因为站立时双腿轻微摩擦，裙底那颗还没取出来的跳蛋又蹭了一下肿胀的蒂，激得她柳腰微微一颤，赶紧扶住桌沿稳住呼吸，继续用温柔而条理清晰的语气帮丈夫分析道，“可望海三期这边不一样，家家户户都有厨房有存粮，就是下班太晚懒得自己开火洗锅。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手里的圆珠笔尖在记账本的纸面上轻轻点了点，发出一声清脆的笃笃声：“所以啊，江天，嗯唔?……咱们现在跑的这两条街，看着都是在卖蛋炒饭，实际上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生意呢。”

江天转过，地看着眼前这个脸颊酡红、眼神却格外晶亮聪慧的妻子。

“婉清，你说得太对了。”他由衷地点了点，顺着她的思路往下说道，“大学城那帮学生买咱们的炒饭，买的只是填饱肚子的‘一顿饭’；而望海三期这帮住户买咱们的炒饭，买回去的却是省心省力的‘一顿家里的晚饭’。”

“就是这个道理嘛，啊哈?……”林婉清见丈夫听进去了，嘴角弯起一抹贤淑动的浅笑，只是双腿在黑丝的包裹下依旧夹得死紧，“既然是两个生意，那咱们的定价和卖法就不该跟大学城一模一样。望海这边，咱们明天完全可以新加一个‘全家福家庭装’——直接按三份的量合装在一个大号保温铝箔盒里，算他们两份半的优惠价，但是里面的米饭和配菜一定要给足，嗯唔?……让他们觉得买回去一家三吃比自己做还划算。”

“行，听你的，今晚回去咱们就把新价目贴条做出来。”

那天晚上九点多收摊的时候，江天蹲在铁皮钱箱边上归置零钱硬币，刚准备起身把钱箱抱进车斗，后腰脊椎骨那块老伤的位置毫无征兆地又狠狠酸痛了一下！

这一回的痛感比前几天那次针扎似的轻酸要沉重得多，简直像是一块生锈的铁板猛地卡进了骨缝里，疼得他呼吸一滞，眼前都跟着黑了一瞬。

他咬紧牙关没吭声，伸出右手死死扶着三蹦子冰凉的铁皮车斗边沿，保持着半弯腰的僵硬姿势足足站了半分钟，才一点点把后背挺直起来。

那会儿林婉清正背对着他在折叠不锈钢桌椅，裙底被水泡透的背缝线黑丝磨得她自己都心烦意，因此完全没有看见丈夫扶着车斗忍痛的这一幕。

等两开着三蹦子回到老小区的家里，时间又到了十点半，儿朵朵还在岳母家没接回来。

一进家门，江天怕林婉清看出他走路姿势有些发僵，便随手脱掉沾满油烟味的外套，指了指浴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