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嘴，整个弓起身子，手掌接住了那一接一涌而出的浓——第一得又远又猛，第二稍微弱了一些，等到第三的时候，就只剩下稀薄的尾，无力地从马眼里渗了出来。

他低看着自己掌心里那滩黏糊糊、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白色，整个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愣了足足好几秒钟。

然后，他抽了两张纸巾，仔仔细细地把手掌和上的擦净，把那团沾满的纸巾团起来，走到茶几旁边的垃圾桶前，扔了进去。

可他并没有急着回卧室睡觉。

他站在垃圾桶旁边，低看着那团白花花的纸巾静静地躺在垃圾桶最上层，忽然觉得有些扎眼——要是明天早上婉清起来倒垃圾，一眼就能看见。>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

于是他又弯下腰，从茶几上抓了两张写满字、已经作废的稿纸，揉成一团，盖在了那团纸巾上面。

这才放心地拿起手机，翻回到小说开，点开了评论区。

评论区里热闹得很，各种各样的留言五花八门：第一条热评：“我也摆夜市摊，看完这篇我他妈一整夜没睡着。”

第二条：“兄弟你比我强多了，我看完之后连第二天的饭都炒不出来了。”

第三条：“这他妈根本不是小说，这就是我隔壁摊上真实发生的事。”

而点赞数最高的第四条评论，只有短短一句话：“你老婆知道你在看这种东西吗？”

江天盯着那行字，在昏黄的台灯光下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退出评论区，关掉小说，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茶几的材料清单上。

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响了。

江天的手比大脑反应得还快——他几乎是条件反般地切换了屏幕，从刚才那个ntr小说页面，瞬间切到了摆摊食材清单的备忘录界面！

林婉清趿着色毛拖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发还有些凌地披散在肩，淡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滑到了胳膊上，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与锁骨；她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整个迷迷糊糊地走到江天身边，下轻轻搁在了他的顶上。

“嗯唔?……老公，怎么还不睡呀?？”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温热的呼吸洒在江天的发上。

“马上就睡，清单刚对完。”江天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啊哈?……那明天几点起床呀?？”

“老时间，五点半。”

“嗯唔?……”

婉清在原地站了两秒钟，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过身，趿着拖鞋慢悠悠地往卧室走去；走到门的时候，她又回过，看了一眼客厅茶几上那盏还亮着的台灯，以及茶几上江天那部屏幕朝下扣着的手机。

江天的心脏猛地提了一下。

她刚才……是在看那沓材料清单，还是在看清单上那部扣着的手机？

“嗯唔?……老公，台灯别开太久哦?，省点电费?……”

婉清轻声说完这句话，便转身走进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江天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低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握着自慰的那只右手——

掌心里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黏腻触感。

他吸了一气，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用香皂把手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彻底洗净那腥臊味。

然后他走回客厅，把台灯关掉，拿起那部手机，走进了漆黑一片的卧室。

躺回床上的时候，心跳依然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旁边，婉清翻了个身，一只手软绵绵地搭过来，轻轻搭在他的胸上。

那只手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江天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被窗外路灯映照出来的光斑，过了很久很久，才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与混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傍晚六点半，夜幕刚刚降临，望海公寓三期大门东侧那块刚登记下来的摊位，准时支了起来。

江天一个开着三蹦子，拉着满满一车的食材与炊具，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他动作麻利地把折叠灶台支起来，把煤气罐接好，把装着米、油、蛋、火腿肠的塑料箱一个个码放整齐。

而林婉清，则比他晚到了十五分钟——因为她特地回了一趟家，换了一身极具冲击力、专门为今晚试摆第一天心挑选的“吸睛战袍”！

她今天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超薄棉质细肩带背心式打底衫，领开得极低极，呈一个大大的u字形，露出了大片雪白滑腻的胸脯与不见底的沟。

由于这件背心式打底衫的材质极其轻薄贴身，她胸前那对足有38g罩杯的硕大豪将薄薄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