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围观的住户们微微一笑，温柔却不失理智地说道：“啊哈?……只不过，现在咱们手里只有一个摊位和一辆三蹦子，要是真想在这条街开第二个摊位，手和设备都得重新配置呢?……嗯唔?……这些细节，我们回去还得好好合计合计才行?。”

说完，她扶着三蹦子的车身，踩着九厘米的细高跟短靴，迈着修长笔直的大腿重新坐回了后车斗里；蓝色紧身牛仔裤将她丰满浑圆的蜜桃勒得严丝合缝，裤裆里那颗银色金属跳蛋随着她坐下的动作狠狠往道里一顶，激得她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噫唔?”。

江天跨上驾驶座，拧开电门，冲着围观的住户们点了点道别：“各位，今天晚上就先这样，等我们回去商量好了，有消息再过来通知大家。”

“好嘞老板！您可一定要来啊！”

“对对对！您要是来了，我们肯定天天来捧场！”在一片热的道别声与期待声中，满载着两的三蹦子突突突地驶离了望海公寓三期门，重新驶回了昏黄路灯一盏接一盏倒退的夜色马路上。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婉清先进卫生间洗漱，褪下蓝色紧身牛仔裤和8d超薄黑丝的时候，裤裆里那颗泡了一整晚、沾满粘稠水的银色金属跳蛋“啵”地一声从红肿的滑了出来，掉在瓷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蹲在淋浴下，一边用温水冲洗着那颗跳蛋，一边回想着刚才在望海公寓门、自己被保安与那群男住户用火热眼神上下打量的画面，下腹部的子宫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温热的水流顺着林婉清雪白细腻的胴体向下冲刷，她夹紧修长的双腿，左手撑着冰冷的瓷砖墙壁稳住身形，右手拿着冲洗净的跳蛋，再一次缓缓塞回了自己湿滑滚烫的道；随着那颗冰凉的金属圆球重新填充进紧致的，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指尖轻轻按下跳蛋底部的开关按钮——“嗡嗡嗡”的震动声在密闭的卫生间里响起，塞在处的跳蛋开始疯狂地震颤，激得她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坐在地上！

“啊哈?……刚才那个保安……一直盯着我的胸看……嗯唔?……还有老吴和那几个男住户……眼睛都快粘在我子上了……噫唔?……被那么多陌生男当着老公的面看……小又开始痒了……”

婉清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右手拿着震动的跳蛋在湿滑的道里飞快地抽起来，短短两三分钟，她便浑身颤抖着迎来了今晚第二次高，大量清亮的吹水混着温热的洗澡水，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哗哗流淌进下水道。

等她瘫软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换上睡衣躺到床上的时候，江天正靠在床，拿着手机说是在看今天踩点时拍的照片、看望海公寓那条街的地图位置、看物业登记需要带什么证件材料。

“嗯唔?……老公，别看太晚了哦?……明天早上还得炖三锅红烧呢?……”

婉清的声音已经含糊了，眼皮越来越沉，迷迷糊糊地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便彻底沉了梦乡。

“嗯，我知道。”

江天应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

黑暗里，婉清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她忽然隐隐约约感觉到身边有一道幽幽的、忽明忽暗的光亮！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眯起一条缝往旁边看去——

只见江天侧着身子背对着她，整个缩在被窝里，被子拱起了一大块；而那道幽幽的、忽明忽暗的光，正从他那一侧拱起的被子缝隙里透出来！

婉清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几分，她眯着眼睛盯着那块拱起的被子看了足足好几秒钟——

紧接着，那道幽幽的光，忽然灭了。

黑暗重新笼罩了整张床。

然后是江天翻身的悉悉索索声响、被子重新拉平的声音，以及紧接着响起的、过于均匀、均匀得像是刻意装出来的平稳呼吸声。

躺在他身后的婉清，睁着眼睛，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盯着丈夫的后背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今晚的所有细节——

白天江天拿着手机看踩点拍的照片、看地图、查物业登记资料，那些全都是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地看的；可现在，更半夜十一点多了，他躲在被窝里、背对着她，偷偷摸摸地看手机，屏幕的光还一明一暗地闪烁……这是在看什么？

为什么要躲在被窝里看？

为什么不能当着她的面看？

婉清心里隐隐约约冒出了一个极其模糊、却又让她有些不安的猜测，但她很快就摇了摇，把这个念压了下去——

算了，失业的男压力大，手机就是他们的命根子，说不定是在看什么不想让老婆看到的男之间的聊天记录或者段子吧。

她这么劝说着自己，翻了个身，背对着刚才那片已经熄灭的幽光，重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而在浓稠如墨的黑暗里，江天睁着一双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