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当众滑的巨大羞耻感，震得江天皮发麻、大脑空白了足足三四秒钟，双腿膝盖一阵发软，差点没能拿稳手里那沉甸甸的铁锅。

“老板？老板！饭要糊了！”

排在最前面的眼镜男生看江天突然僵在锅前不动了，连忙提醒了一句。

江天猛地从翻白眼的失神高中惊醒过来，大大地喘着粗气，手腕本能地一抖，将锅里香气四溢的炒饭稳稳地盛进打包盒里，只是裤裆里那团湿漉漉、黏糊糊、正随着动作一点点变凉的，贴在敏感的和囊皮肤上，提醒着他刚才究竟在自家的炒饭摊前了多么荒唐下流的事。

这场火异常的午市，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两点钟才终于接近尾声。

婉清坐在收钱台后，拿着圆珠笔在小本子上仔细地核对记数；记完最后一笔，她把写满数字的小本子推到了正靠着三蹦子车身大喝矿泉水、脸色还有些发白和恍惚的江天面前。

午市总计：87份。其中豪华版29份。

老张那边目测：午市约120份。

江天拧上矿泉水瓶盖，低看着小本子上的这两个数字，裤裆里涸发硬的斑摩挲着大腿根，让他心里涌起一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他今天中午这半天，比昨天下午刚复工那半天，足足多卖出了九份炒饭，豪华版的占比更是大幅提升。

可是半条街外的老张，靠着那块“8元管饱”的招牌，今天中午硬生生比他多卖出了三十三份！

“他靠降价抢走的，其实还是那些只图便宜的散客?……”

婉清看着丈夫紧锁的眉，忍着双腿间被那串珍珠折磨得快要发疯的骚痒，柔声开安慰道，同时伸出纤细的手指，把小本子往前翻了一页——那一页上，密密麻麻却又工工整整地记录着他们开张以来的熟客特征名单：“嗯唔?……但是老公你看这页……咱们的回客，今天中午一个都没走?。”

江天的目光落在了那页写着“工装小哥、眼镜男生、带孩子的李大姐”等标记的纸页上。

“回客没走。”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对呀?……啊哈?……”

婉清因为换了个坐姿，陷在里的两颗珍珠猛地碾过了道内壁的敏感褶皱，激得她腰肢一软，赶紧伸手扶住桌沿，脸颊红地继续说道：“老张降价抢走的，全是不知的新客和纯粹贪图便宜的?……但那些真正吃过咱们家饭、排过三天队的老客，今天看到报告和咱们的真材实料，全都回来了呢?。”

江天沉默了片刻，心底那因为对手压迫而产生的焦躁慢慢沉淀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战博弈的冷酷：“那就让他去抢那些图便宜的新客。我们守好自己的老客和品质，等他这一波图新鲜的新客抢完，我倒要看看，他用那种僵尸压成本，还能撑得了几天。”

代完这句，江天便低开始清洗铁锅和厨具，准备迎接傍晚的晚市；而坐在收钱台后面的婉清，在经历了整个午市上百双男眼睛的近距离视、以及裤裆里那串珍珠链长达三个小时的不间断研磨后，身体里的发热已经彻底突了理智的临界点！

“老公?……我去后面巷子的垃圾桶把今天中午的蛋壳和废纸箱丢一下哦?……嗯唔?……”

婉清站起身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她拎起装满蛋壳的黑色塑料袋，几乎是逃命般地快步拐进了摊位斜后方一栋待拆迁旧居民楼的暗楼道里。

一钻进那个充满灰尘味、光线昏暗却随时可能有住户上下楼的楼梯拐角，婉清连垃圾袋都顾不上放好，直接松开手任由袋子掉在脚边，双手发疯似地解开浅蓝色紧身牛仔裤的金属纽扣，“刺啦”一声拉开拉链，将那条把她肥勒得生疼的牛仔裤连同开裆丁字裤一起褪到了大腿中段！

脱离了紧身牛仔裤束缚的瞬间，她那对饱满肥厚的雪白在昏暗的楼道空气中猛地弹跳了一下，两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的大唇彻底外翻盛开，中间那串沾满粘稠白浆的珍珠链条还挂在湿淋淋的处，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拉扯出好几根银亮的水细丝，脚踝上的银铃铛随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发出清脆靡的“叮铃”声。

“啊哈?……受不了了……要疯了……刚才收钱的时候……好多男大学生盯着我的子看……还有故意摸我的手……嗯唔?……我的小早就想被大进去了?……”

婉清一只脚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台阶上，将自己湿透的骚完完全全敞开对着楼道大门的方向——只要这时候有任何一个男走进楼道，就能一眼看光她半脱着牛仔裤、挺着38g巨自慰的下流模样！

她的理在这一刻正在剧烈地崩坏瓦解：脑子里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警告她，她是江天的妻子，是朵朵的妈妈，刚才还在帮丈夫出谋划策对抗竞争对手；可另一个更加狂、更加的声音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她就是一条天生欠的露狂母狗，她穿成这样出来摆摊，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