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地上、手上。

高的余韵还在持续，婉清靠着墙，大喘气，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净，那腥咸甜腻的味道让她又有些发，但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江天肯定在等她。

她用纸巾擦净手和大腿内侧，把裤子提上去——内裤和裤裆都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反而让她有种满足感，提醒着她刚才做了什么下贱的事。

她拿起钱箱，走出小巷，脸上还带着红，嘴唇微微肿着。

江天已经在三蹦子旁边等她了，看见她回来，问了一句：“去哪了？”

“厕所。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婉清撒谎，声音很自然，但她能感觉到裤裆里残留的水正慢慢渗出来，浸湿裤子。

“走吧，回家收拾一下，下午去医院预约体检。”江天说。婉清点点，坐上三蹦子，双腿并拢，手紧紧攥着钱箱。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盯着窗外，脑子里回放着刚才在小巷里自慰的画面——她把裤子褪下来，把手指进湿透的小，在可能被看见的地方高……这种羞耻感和快感让她的小又开始发痒，但她只能咬着嘴唇忍耐，告诉自己晚上再说，晚上等江天睡着了再去厕所解决。

回到家，婉清第一件事就是去卫生间换内裤。

她脱下那条已经湿透、黏糊糊的白色蕾丝内裤，用冷水冲洗，内裤上全是她的，怎么洗都洗不净。

她叹了气，把内裤扔进洗衣篮，从柜子里拿出新的内裤——这次是一条黑色的棉质内裤，裆部比较厚，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她换好内裤和裤子，走出卫生间，江天正在客厅里用手机查体检预约的事。

“最快是后天上午八点，我约了。”他说。

“好。”婉清在他身边坐下，拿起小本子，开始算这三天的损失。

数字很清楚，三千块，对他们现在的况来说不是小数目。

婉清的心有些沉重，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数字记下来，然后合上本子。

“别想太多，三天很快过去。”江天说，声音里带着安慰，但婉清能听出他自己也不确定。她点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身体的燥热已经被刚才那次高暂时压制下去了，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很快，那欲望又会涌上来，又会让她发，让她想要被，想要被填满。

晚饭是婉清做的，简单的两菜一汤，江天吃得很快，吃完就去房间里继续查资料，查健康证的流程、摊位备案的要求、食材检测的标准。

婉清收拾完厨房，给朵朵洗了澡，哄她睡觉。

等朵朵睡着了，她也洗了澡，换上睡衣，躺在床上。

江天还在客厅里，她能听见他敲键盘的声音，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婉清盯着天花板，手不自觉地滑到睡裤里，隔着内裤摸了摸自己的小——又湿了。

她叹了气，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强迫自己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天终于进了卧室，关灯，上床，躺在她身边。

婉清没有睁眼，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但她能感觉到江天的动作——他躺下，翻了个身，然后就不动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的呼吸声。

婉清的心跳很快，因为她知道江天还没睡着，她能感觉到他的紧张，能感觉到他在想什么。

她很想转过身，很想抱住他，很想告诉他：“没事的，我们能挺过去。”但她没动，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婉清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她真的睡着了。

江天却还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三百六……三天开不了火……老张……白天那些事，比那天退的时候更挤，更堵，更重。

他的手摸到枕底下，摸到手机，解锁，拇指移过去——旁边的床上，婉清翻了个身，很轻的一下，手臂搭在被子上，呼吸均匀。

江天的手指停在那个文件夹上面，屏幕的光照着天花板，一小块白。

他盯着那一小块白，看了很久。

婉清就在旁边的床上睡着，一伸手就能碰到。

而他知道——只要他点开，点开那个文件夹，白天那些事就能退下去，像退一样。

他的拇指动了，往下，又往上，往下，又往上。

那个文件夹里是什么？

是他珍藏的那些视频，那些图片，那些能让他暂时忘记压力、忘记烦恼的东西。

他已经很久没看了，自从开始摆摊，自从婉清开始帮他收钱，他就刻意地不去碰那些东西，因为他觉得那是一种逃避，是一种软弱。

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