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更加严重的囚禁,以及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捡起来,攥在手心。
她认得这个型号,是这栋房子之前的佣落下的,很旧,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她把它藏进了睡衣里,贴着皮肤,冰凉的一块,硌得她心慌。
她不敢立刻开机。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这屋里有没有别的眼睛。
她等了整整两天,把手机藏在不同的地方,白天藏在枕套里,晚上藏在衣帽间的袋里,连睡觉都攥着。
她的神经绷得像一根弦,他每一次靠近,她都觉得他要发现了。
第三天下午,他出门了。
她听见电梯门合上的声音,又等了很久,确认整层楼只剩下她一个。她躲进衣帽间最里面,背靠着墙,把那部手机拿出来,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了。
还有百分之三的电,红色的,随时会灭。
信号只有一格,时有时无。
她的手抖得厉害,指尖冰凉,试了两次才调出拨号界面,又退出来,点开短信。)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她敲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半山别墅的号码,她记得清清楚楚,一个数字都不会错。
她盯着空白的输框,呼吸急促,想了想,敲下一行字:
“我在顶层,韩雾锁着我,出不去。”
发送。
进度圈转了起来,一圈,两圈,她屏住呼吸,手心全是汗。那格信号跳了跳,眼看就要灭了,进度圈忽然停住,变成一个对勾。
发出去了。
她几乎要哭出来,紧绷了两天的身体,一下子松了,靠着墙,大喘气。
就在那一刻,衣帽间的门,开了。
逆着光,他站在门。
他没有冲进来,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看着她手里那部还亮着的手机,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既不怒,也不笑,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她的血,一下子凉了。
原来他没有走。
或者,他早就知道她藏了东西,他在等,等她自己把它拿出来。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不重,却像踩在她的心上。他在她面前蹲下,从她僵硬的手指里,把那部手机轻轻抽走。
他低看了一眼屏幕,看了那条消息,看了那个号码,没有看她,把手机揣进了自己的袋。
“跟我来。”
他说。声音很平,平得听不出任何绪。
他带她走到那扇窗前。
那是这屋里最后一扇还能推开一条缝的窗。
缝很窄,只够伸出一只手,她以前常站在那道缝前,看外面的天,闻外面的风,那是她和外面的世界之间,唯一连着的一点东西。
他当着她的面,叫来两个,带来一块钢板,一把电钻,一盒子螺丝。
电钻的声音很响,刺耳,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震得她耳膜发疼。
她看着那块钢板一点一点盖上去,遮住玻璃,遮住那道缝,螺丝一颗颗拧紧,发出沉闷的声响。
最后,那道缝,被严严实实地封死了。
屋里最后一点自然的风,没了。
她看着那块钢板,喉咙发紧。
他打发走那两个,关上门,转过身,看着她。
“我本来,”他的声音很轻,“想给你留一扇窗的。”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是你自己不要的。”
他没有打她。
他甚至没有提高声音。
可她宁愿他打她、掐她、像从前那样怒——怒的他至少是个,是个她能看懂、能预料的。
眼前这个平静的他,让她从骨缝里发冷,因为她不知道,这样的平静底下,压着什么。
他重新设了门锁的密码。
他当着她的面,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背对着她,手指挡住了,没有让她看见。按完,他试了试,门“嗒”地开了,又“嗒”地合上。
他开始收走屋里所有带棱角的东西。
她梳妆台上那把修眉的小剪刀,他拿走了;衣帽间里金属的衣架,他换成了绒布的;厨房里的刀,本来就不让她碰,现在连水果刀都被锁了起来;甚至花瓶,他都换成了塑料的,怕她摔碎了,用碎片做什么。
她的世界,又小了一圈,也软了一圈。
软得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她连伤害自己、或者反抗的工具,都找不到。
从那天起,他开始在两个他之间,反复地撕。
有时候是半夜。
落下的,很旧,不知道还能不能用。
套里,晚上藏在衣帽间的
袋里,连睡觉都攥着。
框,呼吸急促,想了想,敲下一行字:
,既不怒,也不笑,平静得像一潭结了冰的死水。|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