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笑了。

她笑得整个在他怀里抖。

他撑起来，低看她。

“笑什么？”

“我生你就要这样我。”

“你的就是我的。”他说，“你也是我的。”

他把她翻过去。

她跪在床上。

他扶着她的腰，从后面进来。

这个角度比刚才更。

她啊地叫了一声，脸埋进枕里。

他进来得很顺——她那里已经被他弄得很软，很湿，一送到底。

她的手指抓住枕边缘，攥得指节发白。

他从后面撞她。

撞得很有节奏。

每一下都碾在她最里面那一点上。

她的腿开始抖。

撑不住了，整条小臂压在床单上，上半身塌下去。

他伸手，进她散开的发里，攥住，往上一拉。

她的背弓起来，仰起。

“睁开眼。”他说。

她睁开眼。

她面前是床尾那一面穿衣镜。

镜面很净。

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发散着，脸是红的，嘴唇是肿的，锁骨和房上全是他咬出来的红印。

她看见自己身后的他。

他很瘦，下颌线绷得很紧，那张脸还是矜贵如玉，只是看到哥哥的脸那一瞬，下面就绞紧了，更多的水漫出来。

他的手臂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两个在镜子里四目相对。

“看着。”他说。

“看着什么？”

“看着哥哥在你。”温竹淡淡笑了一下。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她想别开脸，他攥着她发的手轻轻一扯，不让她躲。

她只能看着。

看着镜子里他结实而瘦的腰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撞。

看着两个相接的地方湿得发亮，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水滴落在床单上。

看着自己的表。脸上是红和满足，眯着眼睛，嘴微张。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是那个样子。

她又到了一次。

这一次来得比刚才快。

来得又猛。

她叫得很大声，声音全哑了。

她整个软下去，往前趴。

他跟着压下来，贴着她的背，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扣住她的肩。

他就着这个姿势又顶了几下。

然后他闷哼一声，把脸埋进她的后颈。

她感觉到他在里面跳。

一，一。

在了她身体最里面。她心里想着，如果怀上哥哥的孩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