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台灯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眼眸里倒映着温软的光斑。

“今天……按照规矩来，好吗？”她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只有在这间关着门的206宿舍里才会流露出的柔软与信任。

陆旅吸了一气，点了点。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两条毛巾和按摩油，在床边的地板上铺好一条毛巾，然后在赵闻溪身旁坐下。

“赵姐，您先把拖鞋脱了，靠在床歇会儿。”陆旅的声音也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赵闻溪咬了咬下唇，把双脚从黑色棉拖鞋里抽出来，放在床沿边。

她今天穿着一双灰色的纯棉中筒袜，袜子包裹着她匀称纤细的小腿和脚踝，在暖气的熏染下透出一层微微的温热。

她往床铺内侧挪了挪，后背靠在贴墙的枕上，把双腿平伸在棉被上。

陆旅先像往常那样，把双手互相搓热，然后轻轻握住赵闻溪的右脚脚踝。

隔着那层柔软的棉袜，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脚踝骨的形状，还有皮肤下方血管有节奏的跳动。

他的手掌沿着小腿外侧慢慢往上推，从脚踝到膝盖下方，用掌根带着沉稳的力道，一遍遍地疏通因为久站而紧绷的肌。

“今天的肌确实绷得很紧。”陆旅一边按揉，一边轻声说道，“赵姐，您以后搬重东西的时候，记得每隔半小时活动一下腿，不然小腿后侧的腓肠肌容易拉伤。”

“知道啦，小大夫。”赵闻溪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放松后的慵懒，“你这手法越来越熟练了，比上个月稳多了。”

陆旅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地继续按揉。

他的手指找到小腿后侧那几个紧绷的筋结，用拇指指腹一点一点地揉开，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让赵闻溪觉得疼痛，又能真正松解层的肌。

大约按了十来分钟，赵闻溪小腿上的紧绷感明显缓解了。陆旅把她的右脚轻轻放下，拿起左脚，用同样的手法从脚踝推揉到膝盖下方。

赵闻溪靠在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刻。

暖气片在墙角发出细微的流水声，窗外偶尔传来巷道里汽车驶过的声音，整个宿舍里只剩下两轻微的呼吸声和手掌在棉袜上摩擦的细微沙沙声。

当陆旅把她的左脚也按揉完毕，准备放下的时候，赵闻溪忽然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沿边的少年，声音轻得像是在试探：

“陆旅……今天，你想……按规矩来吗？”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知道自己在问什么，也知道陆旅明白她在问什么。

自从正月初六那个夜晚之后，他们定下了五条规矩，其中第四条是“仅限于闻”，第五条是“随时可以停下”。

而那一次的例释放，她说过“仅此一次，以后不许再有第二次”。

可是这几天，她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想起那个夜晚——少年憋得额冒汗却一声不吭的样子，她用手掌包裹住那根纤细温热的茎身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还有他最后释放时身体剧烈颤抖、喉间溢出的那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吟。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例，知道那五条规矩是为了保护他们两个而设立的界限。

可是看着他这几天在学校和中心之间奔波、认真看书、教周小树认位的样子，她心里那混合着心疼、包容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的绪，又开始在心底发酵。

陆旅听到这句话，握着赵闻溪脚踝的手微微一紧。

他抬起，那双清澈沉静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复杂的绪——渴望、紧张、还有一丝不敢置信。

“赵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您不是说，只有那一次吗？”

“我是说过。”赵闻溪咬着下唇，目光有些闪躲，“可是……我这几天想了想，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如果总是憋着，对身体不好。而且……而且你一直都很听话，规矩守得很好，从来没有越界过。”

她停顿了一下，吸了一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所以我想，以后……如果你实在难受，可以……可以每周六晚上，就像今天这样，我来帮你一次。但是规矩还是要守——只能在206宿舍、只能在确认安全的时候、只能是我用手帮你、事后要立刻清理净。其他四条规矩不变。你能答应吗？”

陆旅的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着赵闻溪那张因为羞窘而泛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矛盾而真挚的绪，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力点了点：

“我答应，赵姐。我一定守规矩。”

“那……你先帮我把袜子脱了。”赵闻溪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按完脚，再……再说后面的。”

陆旅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住赵闻溪右脚脚踝处的袜，慢慢往下褪。

灰色的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