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溪的眼睛。

赵闻溪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气，走到床沿坐下。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

陆旅顺从地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赵闻溪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声音温柔而无奈：“你啊，每次帮她们按完脚，晚上是不是都憋得难受？”

“对不起，赵姐……”陆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愧疚。

“不用道歉。”赵闻溪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控制不了。所以我才会在这种时候过来……今天不是周六，但是规矩还是一样——只能在这个宿舍，只能在确认安全的时候，只能是我帮你。明白吗？”

“明白。”陆旅用力点了点。

赵闻溪站起身，把宿舍的窗帘拉上，又把台灯的亮度调低了一档。

然后她重新在床沿坐下，脱掉脚上那双黑色的平底布鞋，把双腿平伸在床铺上。

“今天我很累，你先帮我按按脚，然后……然后再说后面的。”她的声音很轻，脸颊上的红晕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

陆旅吸了一气，从书桌上拿过毛巾和按摩油，跪坐在床沿边。

他托起赵闻溪穿着灰色棉袜的右脚，先用温热的手掌包裹住整个足底，像之前无数次那样，用掌心的温度慢慢熨贴、揉按。

赵闻溪的脚今天确实很疲惫，小腿肌紧绷，脚踝处也有些僵硬。

陆旅耐心地从足跟推到脚趾，再从脚背绕到小腿，每一个位都仔细按揉。

大约十几分钟后，他把赵闻溪的双脚都按揉得松软温热，这才停下动作，抬看向她。

赵闻溪靠在床，看着跪坐在床沿边的少年，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

陆旅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握住赵闻溪右脚脚踝处的袜，慢慢往下褪。

灰色的棉袜沿着她匀称的小腿和脚踝一寸寸滑落，露出下面白皙细腻的皮肤。

他小心地把袜子完全脱下来，叠好放在床脚，又用同样的动作褪下她的左脚袜子。

两只赤的脚并排放在棉被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陆旅拿起按摩油，倒了几滴在掌心，双手互相搓热，然后托起赵闻溪的右脚，把温热而湿润的手掌贴在她的足底。

油的淡淡香气在宿舍里弥散开来，混合着赵闻溪皮肤天然的温热。

陆旅用涂了油的手掌，从足跟慢慢推向足弓，再从足弓推向脚掌前端，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照顾到。

他的拇指按在涌泉的位置，用沉稳的力道打圈揉按，赵闻溪的脚趾因为这恰到好处的酸胀感而微微蜷缩了一下。

大约又按了十几分钟，陆旅把赵闻溪的双脚都涂满油、揉按得透彻松软之后，用毛巾仔细擦拭净。

然后他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赵闻溪看着他，轻轻点了点：“来吧。”

陆旅吸了一气，俯下身，把脸慢慢贴近赵闻溪刚被按摩过的右脚。

油的淡香、皮肤天然的温热、还有在袜子里捂了大半天后残留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微酸体温——所有的气息在这一刻涌他的鼻腔。

他闭上眼睛，把鼻尖贴在赵闻溪的足弓上，地吸了一气。

那气息熟悉而强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点燃他体内某个隐秘的开关。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把脸从足弓移到脚掌，鼻尖和嘴唇轻轻贴着她柔软的足底皮肤，一寸一寸地嗅闻过去。

赵闻溪靠在床，看着陆旅把脸埋在自己脚上的样子，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洒在自己的皮肤上，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和嘴唇在自己足底轻轻摩蹭的触感。

陆旅嗅闻完右脚，又把脸转向左脚，用同样的方式，把鼻尖贴在每一寸皮肤上，地呼吸着那让他皮发麻的气息。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色校裤的前襟处撑起了一个明显而紧绷的廓。

大约持续了五六分钟，陆旅终于依依不舍地把脸从赵闻溪的脚上移开。

他的脸颊通红，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长跑。

赵闻溪看着他那副因为强烈刺激而几乎失神的样子，吸了一气，从床铺内侧挪到床沿，坐直了身子，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陆旅汗湿的额发。

“站起来。”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温柔的坚定。

陆旅顺从地站起身，站在床沿边。

赵闻溪的目光落在他裤子前襟那个明显的凸起上，脸颊再次烧红，但她还是伸出手，指尖碰到了陆旅腰侧的松紧裤。

“把裤子脱下来。”

陆旅的手指微微发颤，握住裤腰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