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的模样判若两。

她软绵绵的两条腿依然无力地搭在他壮的腰侧，处的小吞含着火热的，随着神经的抽搐时不时重重地绞动一下。

堇白一手稳稳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环过她的细腰，将她整个密不透风地锁进自己怀里。

他不再进行激烈的撞击，只偶尔极其轻微地挺一下腰，静静聆听她喉咙里挤出的那些不成调的微弱气音。

窗外，风雨夹杂着冰雹依旧疯狂地撕扯着夜空，刺骨的冷风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进来，却怎么也冷却不了这满室黏稠而滚烫的热气。

他含着她的尖，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只是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轻拍着她汗湿的脊背，像是在无声地安抚，又像是在细细回味方才那场极致的沉沦。

新一天的晨光毫无征兆地刺了图书馆上方残的云层，金灿灿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残酷，直直地洒在四楼那间凌的自习室里。

光芒准地切过桌沿，晃在了趴在木桌上沉睡的苏雯雯眼皮上。

她极其艰难地动了动眼睫，伴随着眼皮的颤动，酸涩与沉重感如水般涌来。

苏雯雯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转为清晰，但迎接她的却不是劫后余生的庆幸，而是一场铺天盖地的凌迟。

刚一试图直起身体，骨骼和肌便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

从后腰到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泛着密密麻麻的酸痛，仿佛整个被拆开又胡拼凑过一般。

更让皮发麻的是触觉上的黏腻——那种浓稠、温热后又彻底风变硬的体，大面积地覆盖在她的皮肤表面，顺着大腿根部和幽秘的处肆意凝结。

空气里弥漫着一浓重、腥臊而令作呕的气味，那是彻夜荒唐留下的、无法洗净的铁证。

昨夜的一切如水般倒灌进脑海。

苏雯雯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血色褪得一二净。

她猛地记起自己在玄关处对简星宇说过的每一个字，记起自己信誓旦旦的承诺：“星宇哥，你放心。我会守好我自己的，绝对不会再把自己弄丢了……”

言犹在耳，可现实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自欺欺的尊严上。她不仅丢了，而且丢得这样彻底、这样难堪、这样毫无尊严可言。

绝望与羞耻如同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她的喉咙，激得眼眶瞬间发热，酸涩的泪意疯狂上涌。

她张了张嘴，本能地想要像以往那样痛哭出声，将满腹的委屈与自我厌弃宣泄出来。

可是，当喉咙剧烈颤抖了几下之后，她却愕然发现——自己竟然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悲伤的、涸的虚无。

苏雯雯愣了愣，随后扯了扯嘴角。

在这个空无一的寂静空间里，她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沙哑而又荒诞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满满的无奈、自嘲，以及被命运反复作践后彻底击碎的绝望。

哭已经是奢侈品，她连难过的资格都在一次次的失守中被消磨殆尽了。

直到这个时候，理智从崩溃的边缘稍稍回笼，她才迟钝地低下，开始审视自己狼狈不堪的现状。

身上的衬衫和长裤早已在无数次撕扯与凌虐中彻底湿透，布料硬生生地贴在皮肤上，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那是堇白留在她身上的痕迹，铺天盖地，无处可逃。

而在她那件惨不忍睹、几乎无法再穿出门的单薄上衣外面，严严实实地套着一件宽大无比的男士卫衣——那是堇白的衣服。

正是这件带着另一个男体温与气息的宽大外套，像一层羞耻的遮羞布般，勉强将她春光外泄、狼藉不堪的上半身死死裹住，没让那些触目惊心的红痕与狼狈直接露在空气中。

苏雯雯僵硬地抬起手，指尖隔着那件宽大的男士卫衣，轻轻碰了碰自己身上胡套着的衬衫。

她太清楚这身衣服是怎么回去了——昨夜疯狂的混中，是那个男在清醒后的黎明，亲手把这些已经被浸透、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衣物重新一件件套回她早已失去知觉的身体上，最后再罩上这件卫衣。

她无力地闭上眼，从喉咙处溢出一声自嘲而悲凉的轻笑。

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黏腻冰冷的体透过单薄的布料丝丝缕缕地贴着皮肤，空气里全是被彻底贯穿后留下的气味。

这层所谓的遮羞布，不过是另一场羞辱的延续，把她最后的尊严剥得连渣都不剩。

苏雯雯咬着牙，扶着桌角，极其艰难地拖着酸痛欲裂的身躯一点点站直了双腿。

然而，当她踩下第一步准备迈出时——

“咕叽。”

鞋底与鞋垫相触，发出一声令皮发麻、极其暧昧而清晰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在空旷寂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