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了我凭什么不能，我想亲就亲想牵就牵，管得着吗你！”

管得着吗，多虚伪的一句话。

她亲的牵的难道不是他吗？

段嘉许还想继续发难，姜颖却不耐烦起来，她觉得自己挑男的眼光实在是烂透了，段嘉许除了一张脸长得过得去，格磨磨唧唧的不说，还喜欢反反复复纠结一个问题。

在她看来这些所有的问题都只是一个问题——他们怎么就谈起了恋。

酒啊。

喝多了谁管谁啊，就跟你爸喝多了撞死了我爸一样。

她惯会用一句话堵住段嘉许，姜颖满意地看着段嘉许安静下来，手一挥把这些她不关注的问题扔到一边。

“给我补数学，从高一到高二，我不给钱，暑假你给我补完。”

发号施令的生没有商量的意思，段嘉许点接受她的安排。

向来是这样的，姜颖说，段嘉许做，他们之间牵了细细的“欠”，足以支撑所有的言行。

如今又多上一层“恋”的虚幻，姜颖用起他来更加没有顾虑。

“你期末考数学卷子给我看看。”

“现在？”

夏季的天得到晚上八点左右才黑，姜颖摆明了不想动，段嘉许也不她，顺着她的话往下说：“明天也可以。”

姜颖拐弯，她不想每天跑来跑去，反正段嘉许每天都往外跑，多跑几步也没什么差别。

“你去我家给我补。”

“我上午要给小学生补到十二点，下午打工到七点。”

“那你就晚上七点半给我补，补到十点，反正你家离得近，走几步碍什么事儿。”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段嘉许听着她不耐烦的语调沉默地接受。说什么男朋友谈恋，归根结底不还是债主和仆从。

姜颖想了想自己的计划，这回没踢段嘉许，反而亲昵地喊他坐在自己身边。

“我还要补地理，你说好不好？”她牵住了段嘉许的手，孩天生好像就会撒娇似的，用着男之间极其亲密的暧昧动作向段嘉许撒下迷幻的药，让他错觉认为自己和姜颖已经相恋三万年。

“好。”段嘉许点，他对姜颖的抉择从来没有可以置喙的余地。

“好啊，那你给我出钱吧。”

她笑眯眯地牵着段嘉许的手晃啊晃，好像只是在讨要一块随处可见的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