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正常的质问：“你到底在哭什么？”

姜颖一味地在哭，什么都说不出来，双手一下一下擦着眼睛，擦了泪水又涌出来，她在手指缝里把目光扔在段嘉许的嘴上。

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试探地又凑过去。

姜颖往后缩，段嘉许欺身过来，双手本能地掐住了她的腰不让她往后。

他的嘴也凑过来，段嘉许在两个的唇齿间叹了气，轻轻地先亲了亲她的嘴角，再也没有闭上的眼睛清楚地看到她没有再哭才吻上她。

“你别哭。”

他把姜颖放开，手还在她腰上摩挲，咽了咽嘴里分泌的水才低声地劝她。

他们到底是喝醉了，何等痴，何等愚，受害者的儿为了自己喜欢杀犯的儿子而哭泣，杀犯的儿子安慰着被自己亲哭的受害者的儿。

外面的世界又开始糟糟的一团，大们下班了，夏里家家炒菜的声音、小孩子玩闹的声音、皮球拍在墙上的声音、小商小贩叫卖的声音，混杂着这间屋子里一双小儿的心跳声编成麻挂在宜荷老街区的楼房里。

段嘉许哀求着姜颖让她不要再哭。

受害者的儿醒转过来，她的手从杀犯的儿子肩膀挪到他的脸上，她那么想扇他一耳光，却不知为什么变成了那样轻柔的抚摸。

眼泪还在簌簌落着，姜颖终于有了片刻的清明，下意识地往墙上看去。

可这里是段嘉许家，没有挂着姜洪生和姚玉霞，他们的儿从那个家里自己走到了这个没有他们的家。

姜颖想，她真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