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撞得重了些。

她「啊」了一声，后面的话全碎了。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比一下，小腹拍在她腿根上，啪啪的声响混着黏腻的

水声在屋里回。

她腿根内侧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又松开，松开又蜷起来。

她先到了一次，内壁一阵接一阵地绞，绞得白承渊咬牙撑住。

他等她缓了几息，才抽出来，把她翻了过去。

她趴跪在榻上，腰塌下去，抬起来。

那道被撑开的还微微翕合着，湿滑的体从里面漫出来，顺着腿根往下

淌。

白承渊从后面贴上去，扶着器重新抵。

这个姿势进得，她整个身子往前一耸，额抵在枕上，闷哼从枕里漏出

来。

「你……你轻点……」

她偏过，从散的发丝间露出半张脸来，嘴唇微微肿着。

「我刚才是说让你快进来，没让你……啊……」

白承渊没轻。

他扣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最处，小腹拍在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撑在榻上的手臂开始发抖，腰也塌得更低，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迎上

去又被他撞回来，来回几次她自己都了节奏，嘴里那点求饶的话也碎得不成句

子：

「慢……慢点……我腿软了……你别……你别一直顶着那儿……」

她嘴上说着，手却往后伸过来，摸索着找到他的手腕，扣住了往自己腰上按。

白承渊会意，扣紧她的腰，撞得更狠了些。

她整个趴在榻上，上半身几乎贴进褥子里，只有还高高抬着，被撞得一

下一下地晃。

又顶了几十下，她里面一阵猛绞，绞得他闷哼出声。

她伏在榻上大喘气，后背一层薄汗，肩胛骨微微耸动。

白承渊退出来，把她从榻上捞起来，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上，

从侧面重新进。

她「嗯」了一声，手抓住他撑在榻上的手臂，指甲陷进去：

「你怎么……还没完……」

「你说呢。」他低看她，动作没停。

她别过脸去，耳根红透了，嘴上却不肯服软：

「我……我又没说不行……你倒是……倒是快点……」

白承渊俯身贴下去，胸贴着她的背脊，嘴唇贴在她耳后：「快了。」

他加快了速度，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架着，另一条腿在榻上蹬了两下，蹬

得褥面起了皱。

她回看他，眼底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喘得说不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你……你把我翻过来……我想看着你的脸……」

白承渊抽出来，把她翻成仰面，重新覆上去。

她立刻伸手环住他脖颈，腿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后腰往下压。

他进时她仰起脸迎上来，嘴唇贴着他的嘴唇磨：

「你看着我……你别闭眼……」

他看着她。

她眼底那团火还在烧，可火底下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终于把悬了两个

月的心放下来了。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蹭着他的颧骨：

「白承渊，你活着……你真的活着……」

「活着。」他说。

她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没鬓发。

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颈窝，腿却缠得更紧了：

「那你别停……你今晚别停……」

白承渊没停。

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她在他身下弓起又落下，落下又弓起，呜咽

声闷在他颈窝里，渐渐带了哭腔：

「我……我不行了……你让我歇……歇一下……」

可她嘴上说着，腰却迎得更急，手从他脖颈滑下来抓住他的往自己这边按。

白承渊被她这是心非的样子弄得呼吸更沉，低堵住她的嘴，把她剩下的

话全吞了进去。

她在他吻里呜咽着，腿根一阵一阵地绷紧，又到了一次，这回绞得比前几次

都厉害，绞得白承渊也到了极限。

他抵着最处泄出来时，她整个绷成一张弓，好一会儿才慢慢软下去。

他退出来，她躺在榻上，腿还微微发着抖，腿根内侧一片泥泞。

白承渊侧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抬手在他胸轻轻捶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