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颗被反复打磨的珠子，饱满而温润。

王采苓探手搭在他的腕脉上。片刻后，她收回手。

「公子，真气已满。这两就可以冲击天门了。」

白承渊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

「再等一。」

王采苓眉梢微动。

「为何？」

「前六走的是『顺其自然、以泄促增』的路子，但功法中还有另一半『锁

还脑』并非无用。」

白承渊将手按在丹田上。

「锁与不锁不是对错，是时机。」

「前六走的是『疏』的路子，以泄促增，打开通道。」

「最后一步需要『锁』来凝聚真元。」

「但若经脉中浮火未消，锁还脑时那回流的灼热会撞上寒气，反而有害。」

「我需要一静养，让气机沉下来。」

单若昭将脸埋进温泉水中，吐了一串气泡，又浮上来，长发湿淋淋地贴在肩

。

「那明呢？」

「明温泉，筑基前最后一次。」

白承渊看着她，又看向王采苓。

「按最初的秘法锁还脑。」

二点。

温泉别苑的灯火在暮色中亮了起来。

溪水从院外流过，药圃处的灵光一盏盏熄灭。

三靠在池边的青石上，暖雾在面前缓缓升腾，谁也没有再说话。

白承渊闭着眼，感受着丹田中那颗近乎化的真元。

七积累，从最初的「锁而不泄，气虽凝而机不畅」，到溪边浅滩的「顺其

自然，虽泄而神愈旺」，再到泌、鞭打、母狗、窥视、物化、定义重构。

每一次「变」，都是为了让气机找到新的通道。

而明，是最后一次。

他将气旋缓缓收拢，让高速运转的真气一点点沉气海处。

经脉中的浮火仍在隐隐跳动，像被风吹过的余烬。需要一夜静养，让它们彻

底熄灭。

单若昭靠在他肩，呼吸渐渐沉了。

王采苓在另一侧，闭目调息，唇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明，便是筑基前的最后一次同修。

他十二年来的愿望终于要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