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只有一瞬，随即又恢复了那个温柔的节奏。

她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放缓，只是以极轻的幅度调整了角度，让顶端每一次都更准地碾过那块软。

沈清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圈浅浅的齿痕。

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再松开，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顺着陆昭的节奏一张一阖地含吮。

她不想发出声音，不想让那些碎的呻吟泄出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克制不住。

陆昭顶的瞬间，她的腰腹便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断续的喘息，混在晨光里，带着一连自己都没听过的软。

陆昭的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间。

她看见那双半阖的眼睫轻轻颤动，像是想闭紧却又舍不得；看见沈清的指尖在被单上蜷起又松开，反反复复，像是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抗；看见她咬住下唇的齿痕越陷越，却还是拦不住那一声接着一声的、碎的呻吟从缝隙间漏出来。

那声音带着一倔强的、不肯认输的软，像是她还在试图克制，却已经被快感到了边缘。

一温热的满足感从陆昭心底涌上来。

她没有笑，眼底的光却柔和下来。

她见过沈清在测试时被药剂催出的呻吟——急切、碎、带着药物催化的陌生感，像是属于另一个的。

此刻不一样。

此刻沈清的声音是克制的、压抑的、带着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羞怯与软，像是她并不想让那些声音泄出来，却又根本拦不住。

那声音里没有药物的痕迹，只有纯粹的、被快感淹没的、属于沈清自己的声音。

陆昭没有加快，也没有出声。她只是维持着那个温柔的节奏，让顶端一次又一次地碾过那块软，将沈清推向更高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