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顶到宫。

到最处当然最爽，可是这样林绵会很疼，从前他每次没控制好力度顶到那里时，林绵都会推他，小声告诉他太了，她疼。

这事重逢后也时有发生，林绵没再推过苏顾，只是每每挪动身子躲开些，苏顾便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会沉默着稍微松点力度，不让她疼。

似乎仍存着某种怪异的默契，却都别扭着不肯开。终究还是与往不同。

苏顾今偏就要林绵疼。

他握住林绵的腰，丝毫不收力道地死死往最里面撞，林绵不住向前躲，而苏顾不依不饶地追上去狠顶。

林绵最终被严丝合缝地压在墙上，退无可退。

被压扁贴在墙壁，红肿的随着摩擦传来缕缕爽痛。

小被得汁水四溢，腹部却因蛮横的力道而钝痛，林绵被夹在两种感觉之间，艰难地仰承受。

她如何不明白苏顾是故意要她疼？

她被困在方寸之间，如被钉在墙上般狼狈，没几下便痛哭出声，不知是身上更痛，还是心里更痛。

林绵的哭声松缓了苏顾紧绷的绪，他收了收力道，将林绵转了过来面向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没有给她丝毫的缓冲，压着她继续猛做。

林绵的哭声再也止不住，她莫名地放声嚎啕大哭，身子因哭泣脱力，软得几乎立不住，只靠苏顾的力道勉力挂站着，虚浮飘摇，似雨打落的花。

绝望哀痛的哭声激得苏顾更加兴奋，雨连绵的心事让他沉浸在这场为泄愤而做的酣畅淋漓的事中忘乎所以。

他没有留意到哭声中含着的心碎，放任自己沉溺，猛几十下后痛快得了出来。

错阳差。

林绵在他掌心颤抖，泪水砸在他的肩，如帝都盛夏雷时沉重的雨珠。

一注林绵体内，苏顾将下搁在林绵顶，喘着粗气，神晦暗。

他双手合握，握住林绵。

可是握住眼前，就能天长地久吗？

他不知道。正因不知道，他格外恼怒与不甘。

苏顾抽身而退后，林绵顺着墙壁滑落，跌坐在合时淋漓下的湿泞中。

心底最处那丝隐秘的错落，也在今夜随着连绵泪雨，一同流出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