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娥正说着活动流程，忽然感觉到什么。

赵文琦在天京大学篮球场旁的空地上找到了白君武。

赵文琦今天也穿得随意，可整个还是有些紧张，一双手不自觉地搓着。

\"白哥。\"他说，\"我来了。\"

\"你确定？\"白君武看着他。

\"确定。\"

白君武掏出手机，面板上的对战提示亮着。

【检测到御者·赵文琦】

【是否进战斗？】

他看了赵文琦一眼。赵文琦也在看自己的面板，抬眼冲他点了点。

白君武按了【是】。

赵文琦也按了【是】。

世界碎了。

篮球场、教学楼、远处的梧桐，像一幅被撕开的画，从边缘开始卷曲、剥落，化成灰白的雾。脚下的水泥地变成灰色的荒原，顶的天是铅灰色的。

【战斗开始】

【战场：荒原·开阔地】

【御者之旗已升起】

【物卡传送中……】

白君武站在观战位上。物卡在战场上看不到御者，只能接受指令。他能看见她们，她们看不见他。

五道光从自己的旗下落下。

苏婉月、叶紫鸢、苏青娥、沈知韵、李素言，五个影站成一排。十级的属加成，加上这一周攒的装备，每一个站在那里都透着沉稳的气势。

对面，赵文琦的旗下，落下两道光。

光散去，沈淑娴和赵诗韵出现在荒原上。

沈淑娴穿着一身紫色旗袍，裁剪合体，衬得她身段丰润，知的底色还在，可这身旗袍更艳些。她面前凭空立着一块黑板，比她高出半，木框擦得净，板面还留着几道笔的痕迹。

赵诗韵站在她旁边，一身学生会的小西装西裙，白衬衫，灰外套，裙摆到膝盖，发挽起一半，整个端端正正。她手里多了一本书，硬壳封面，泛着淡淡的光，被她握在掌心。

两个站在荒原上，四下张望。

\"怎么突然进战场了。\"沈淑娴的脸色变了。她做了这么多年校长，系统降临以来也打过几场，认得这地方。

赵诗韵握紧了手里的书，环顾四周，目光落到对面那五个影身上。

她说，声音还稳着，\"对面有五张物卡。\"

\"文琦只传了我们两个。\"沈淑娴的手搭上黑板的边缘，指节收紧，\"是他触发的对战却没把玉玲加战斗。\"

赵诗韵没说话，攥书的手指更紧了。

苏青娥站在对面旗下，看着她母二，开了。

\"沈校长，赵同学。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沈淑娴循声望去，认出了苏青娥，愣了一瞬：\"苏总？你怎么在这。\"

\"我是白君武的物卡。\"苏青娥说，声音不高，\"你们站在这，是文琦主动把你们送过来的。\"

沈淑娴脸色大变。

\"文琦——\"她下意识朝赵文琦的观战位方向喊了一声。可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面御者之旗立在那里，旗下空空。

赵文琦没有回应，指令信道里一片空白。

\"文琦！\"沈淑娴又喊了一声，\"你说话！\"

还是没有。

赵诗韵在旁边，攥着书的手慢慢松了些。她看着母亲喊了又喊，没应，那张端端正正的脸上，一点一点褪了血色。

\"妈。\"她低声说，\"他不会应的。\"

沈淑娴闭了眼。

荒原上的风从远处吹过来，把她的旗袍裙摆吹起一角。她站在那里，手还搭在黑板上，可那动作已经没了力气。

\"为什么。\"沈淑娴问，\"我儿子为什么要这么。\"

\"他觉得，这个游戏他撑不住。\"苏青娥说，\"首对战迟早来，到时候被夺走，落在谁手里都不知道。他宁可主动送出去，送到一个他信得过的那里。\"

\"他信得过白君武。\"赵诗韵接了一句，声音平平的，\"所以把我们卖了？\"

苏青娥看着她，没有辩驳。

沈淑娴吸了一气，手从黑板上慢慢放下来。

\"那就这样吧。\"

她说完这，整个像是失去了力气。她没有动黑板，也没有摆出抵抗的姿势，只是站在那里，像在看一件早就注定了的事。

赵诗韵看着母亲，抿着唇，握书的手又紧了。

\"妈。\"

\"不打了。\"沈淑娴说，声音平静得不像她，\"他既然这么决定了，我们能如何。\"

赵诗韵看着母亲，看了几秒，慢慢把书从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