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老轻声说道：“门长怎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少摇了摇，问道：“比起这个，我将你那徒赶下了山，又抢了原先与你说好的第二个徒弟，你就不气？”

“您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老妪摇，“况且玉秋这孩子，由您亲自教，肯定比我这把老骨教的好，没什么好生气的。”

“奉承话少来。”

少笑骂道：“你啊你，也学得与其余几个一样了？”

老妪摇，“这是真心话。”

“……”少缓缓摇，淡淡道：“是总会有失手的时候，我还没你想的那么神乎其神。”

老妪咧嘴一笑，打趣道：

“当年的淘气包，长大咯～”

“滚边儿去——”少笑骂。

“诶诶诶，哈哈哈哈，这就滚……”老妪大笑离去，笑得眼泪都淌了出来，可惜没看得见。

少重回面色平静，独自一眺望群山。

山巅背影孤寂，身旁空无一。

当门长...果然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要是秋门长还在的话，她也不用……这么累吧？

算了……还是不想那个妖贼好了，来气。

少抿着唇，蓦地板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