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托着慢慢地磨，含得啧啧有声。

王心丹和王心遥两个小的也不落后。王心丹凑到后，一边舔着林昊的，一边小声嘟囔：“姐夫，我给你舔。”

王心遥在旁边跟着，舌轻轻去触，舔得认真，时不时抬眼看一眼姐姐，两个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脸，一样的马尾辫，这会儿却都着最不正经的事。

沈若凝在这帮涌进来的时候脸色就变了，她那点林昊母亲架子这会儿啥都剩不下了，缩在床角，把被子抱在胸前。

赵蕴华也把衣服拢了拢，只把脸别过去，脸色一红一层。

夏宁君站在门没动，看着这满屋子的光景，一时竟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林昊半眯着眼，嘴里哼着，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舒坦过的散漫：“嗯……嗯啊……”

那几个围着他，一个赛一个地凑上前，他忽然睁开眼，目光在那几张脸上转了一圈，嘴角慢慢挑起来，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耳朵里：“母狗们，跪下，撅着。”

一句话，屋子里静了一瞬。

陈艳先动了。她这平里嘴上最喜欢说林昊，可这会儿二话不说，把身上那件睡袍往下一褪，光溜溜地跪到了地上，腰一塌，把那个又圆又翘的高高地撅起来。她回过，眼梢瞟了林昊一眼，那意思明明白白：看什么看，快来。

王心雅跟着跪了下去，胸那两团一弯腰就沉甸甸地往下垂，她一边跪一边把发往脑后拢，侧脸衬得愈发秀气。

她跪在陈艳旁边，膝盖分开，压得低低的，腰却塌出个好看的弧线，那翘得又圆又紧。

王心丹和王心遥两个小的互相看了一眼，抿着嘴笑，也不扭捏，跟着跪在姐姐身侧。两个十六岁的丫，穿得单薄，一跪下去，衣裳绷起来，把腰和的线条都勒得清清楚楚。王心丹跪得最直，尾骨往上一翘，还回冲林昊挤了挤眼：“姐夫，你可看好了。”王心遥不吭声，跪得规矩，耳根红着，只把脸低了低。

杨蓉两个大子垂下来晃了晃，也端端正正地撅好了，她跪得不含糊，还往前挪了挪，把腰背压得更低，那一道沟从后腰一直沉下去，看得眼热。

母亲沈若凝站在旁边，看了一圈，脸上冷冷的，鼻子里轻轻一哼，声音不高：“真下贱。”她这脾气本来就不算好，嘴上最不肯让，说这话的时候，还抬手扶了扶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脸偏过去，一副“我可不跟着你们胡闹”的模样。

赵蕴华坐在她旁边，也蹙着眉，她端庄了半辈子，这会儿看着一屋子后辈跪在地上，便跟着补了一句：“就是。”

林昊没急着说话，只把目光慢悠悠地转过去，落在两身上，似笑非笑。

赵蕴华先被这一眼看得不自在，坐直了些，问：“啊，小昊，外婆不用吧？”

林昊没说话，只摇了摇。

赵蕴华的脸一下涨红了，她抿了抿嘴，喉咙里低低地哼了一声，到底是把脸别过去，慢吞吞地离了床上，侧着身跪下去，那副端庄的梨形身子一矮，腰背还端得笔直，可跪在那儿，怎么看怎么不自在。

可沈若凝还在那儿站着。她扶着眼镜，把外衣的领子拢了拢，下微抬，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她的步子很稳，像是真不打算凑这个热闹。

林昊想着妈妈到底还是拉不下脸啊！

谁知沈若凝走到门，看见夏宁君还站在门边发愣，脸蛋红红的，眼睛不知道往哪儿看，沈若凝脚步一顿，猛地伸手，一把抓住儿的胳膊：“还不过来跪好。”

夏宁君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这老公弟弟都要被抢走了。”沈若凝说着，语气里有点堵，说不上是气是酸，硬拉着夏宁君进了屋，走到赵蕴华旁边，自己又跪下去，把一撅，脊背压得低低的，那副冷傲的架子，就这么被自己撂在了地上。

夏宁君在旁边愣了一息，被她一拽，也稀里糊涂地跟着跪下去，脸上的那点红还没褪，眼神躲了躲！

“都脱了，撅起来。”林昊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

这一排齐刷刷地照做。陈艳、王心雅、王心丹、王心遥，还有杨蓉、赵蕴华、沈若凝、夏宁君，八个跪成一排，那些衣裳一件件褪下来，屋子里就只有一片白花花的。八个，十六瓣，圆的、翘的、厚的、软的，挤挤挨挨地撅在炕沿下，光线照着，白得晃眼。林昊站在那儿，往后一靠，眯眼瞧着，心那点燥热一下就上来了。

“呼……”他舒了气。

他先走到陈艳身后。两腿夹着，一只手按上去，贴着她的摸了一把，掌心一陷，湿得一塌糊涂。他声音低下来，带着笑：“骚老婆，怎么就湿成这样了？”

陈艳回过，真不害臊，语气里还带着点急：“快进来……嗯啊，别磨蹭。”

林昊抬手，啪地在她上拍了一掌，那两瓣被打得颤了一下。他扶着东西顶上去，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