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多少还要点脸。那点脸面没让她再往下掉，最后碰上了高明贵，就嫁了。

“说也奇怪。”曾小璐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低，眼睛里也有点琢磨不透的意思，“熊珍长得一般，说起来也没什么特别出众的，高明贵怎么就看上她了？”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而且对她特别好，好得有点不像话。”

林昊听着，眉梢不动，心里却转着。

林昊把曾小璐搞舒服了，让她真把熊珍约了出来，说是认识个朋友。

见面的地方在县里一家不起眼的饭馆，熊珍比曾小璐描述的还要普通，穿件素净的针织衫，发松松挽着，脸盘清秀，不施黛，笑起来也淡淡的，眉眼间有些倦，是长期没睡好、心里又搁着事的那种倦。

一顿饭吃得客气，喝了不少酒。曾小璐话多，劝酒也劝得勤，熊珍起先还端着，后来酒劲上来，眼圈就红了。

话不知怎么绕到了高明贵身上，夸熊珍幸福，高明贵如何如何她，可熊珍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忽然低下，眼泪掉进杯子里，含糊着说：“我就是个替代品。”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高，可那调子里的委屈是藏不住的，“有次他喝醉了，跟我说，我像她。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桌上一静。

林昊抬眼看她。

熊珍拿手背抹了抹眼睛，又低声说：“我听见他梦话都叫……刘诗。”

林昊眼里亮了一瞬，嘴上却没多问，只劝她喝水，又把话岔开，说些不着边的闲话。

饭局结束后，林昊找了个僻静处，打了个电话，夜里风大，吹得他衣角直翻。

“爸，可以查一下，一个和高明贵有接触的，名字叫刘诗。”

第二天，夏栋梁打过来，第一句就是：“查着了。”

“刘诗，高明贵的高中同学。”夏栋梁在电话那的声音很稳，“前几年移居米国，一个住，身边带了个儿。”

林昊握着手机，没接话。

“高明贵出国做手术那一次，正好就是她所在的城市。这没有工作，可经常出高奢专卖店。”夏栋梁顿了一下，“但目前没有高明贵直接证据。时间、地点，都只是对得上，却没法证实。”

林昊想起上辈子互联网出围猎这些国外华的事，他们先是假装关心，慢慢的使这些放松警惕，最后财两得！

“这个刘诗在国外私生活怎么样？”

几天后，高明贵陪朋友吃了个饭，散场时夜色已，街灯昏黄，他独自往小区门走，手在兜里，步子不紧不慢。

快到小区门时，前面忽然围了一圈，吵嚷声、起哄声混在一处，糟糟的。两个在当街揪打，一个薅着另一个的领子，拳挥过去，嘴里骂得凶：“我打死你，打死你！说什么……侮辱我老婆儿……”

被打的那个被扯着，也不肯吃亏，一边挣扎一边骂回去，声音被那气顶得又尖又响：“傻，你这个傻！你把老婆儿送出国，你不在身边，你老婆能耐得住寂寞？肯定被得叫爹！你自己怕是已经多了无数个黑爹，多了黑爹都不知道……哈哈哈……你儿小小年纪，怕是也逃不脱……吃着家黑叫爹！你活该……你活该！”

这种话，粗得没边，跟好话不沾边，可围观的反倒更多，一个个伸着脖子看，谁也不觉得这事跟自己有关。

高明贵也凑过去，站在群最外围，起先是看热闹，可那几句话一字一句，扎进了耳朵里，他的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灯光从顶照下来，他脸色发青，牙关咬得紧紧的，也没出声，只是慢慢地退出去，回到小区，上楼，开门，进门。

而扭打在一起的两见高明贵走后，就不约而同地停下，对视一眼，快速离开现场！

高明贵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站了会儿，才慢慢回到房间，在衣柜里挂着的衣服兜里，拿出一个手机，手有点抖，拨了过去。

“诗诗……”他声音放得很轻，“吃饭了吗？”

电话那安安静静的，过了两秒，才传来一声：“嗯……嗯啊……没有……”

高明贵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声音压得很低：“晶晶呢，让她接电话。”

那“嗯啊”了一声，声音渐渐远了，带着点黏稠的黏连：“晶晶……你爸爸嗯啊……电话……”

隔了几秒，一个清脆的声儿凑过来：“嘶……嗯……爸爸……嗯……怎么啦……啊？”

高明贵手机啪地掉在地上，都没动。那声音里带着的东西，成年了，谁听不出来？

难怪以前每次打电话，那总有断断续续的、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的声音，总说是在运动，说是在跑步，可那会儿，他没有想这么多！

可现在？高明贵抱着，蹲在茶几边上，肩膀一抽一抽地动，哭得整个都在抖：“晶晶，对不起，对不起，爸爸害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