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之前考虑得不够周全。”

“我们也没有认真谈过。”知夏说，“这不是一个认错就能解决的事。”

林茵想了想。

“那以后不能再这么稀里糊涂了。”

“嗯。”

“还有。”知夏看向我，“既然说到避孕，那我们就别光说以后注意了。”

“那怎么办？”我问。

“先弄清楚这次有没有怀孕的可能。”知夏说，“然后查查什么时候验孕合适，需不需要尽快咨询医生。”

林茵抱着枕，想了一会儿。

“那以后呢？”

“以后就提前商量好避孕方式。”知夏说，“不准备要孩子的时候，就得有可靠的措施，不能全靠运气。”

我点。

“好。明天我们一起把这些事弄清楚。”

“还有一件事。”林茵说。

“什么？”

“如果以后真的想要小宝宝呢？”

知夏看了看她。

“那也是以后的事。等我们都想清楚了，再认真准备。”

她停了一下。

“而且不是光有钱就够了。身体况、怀孕的风险，还有以后怎么照顾孩子，都得考虑。”

我说：“嗯，不能让你们两个承担所有的事。”

林茵看了我一眼。

“这还差不多。”

知夏忽然笑了。

“哟，今天审问得不错啊。”

林茵立刻来了神。

“那当然！”

我看着她们两个。

“你们是不是已经研究好以后怎么联合审我了？”

“没有。”知夏说。

“暂时没有。”林茵补充。

“……”

两个对视了一眼，一起笑了。

……………………………………………………

过了一会儿，林茵自己坐起来，把那双旧色丝袜慢慢褪下来。她看了看上面的损和新的痕迹，重新叠好。

我问：

“还留着？”

“嗯。”

“为什么？”

她想了一会儿。

“以前留着，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现在呢？”

“现在就是不想扔。”

“还有别的吗？”

她看我：

“有纪念意义不行啊？”

“行。”

然后她主动补了一句：

“不过下次不穿它了。”

“为什么？”

“太旧了。”

知夏马上接：

“我给你买新的。”

林茵：“色？”

知夏：“色。”

两个同时看我。

我：“……为什么看我？”

知夏：“某不是喜欢吗？”

我：“我什么时候——”

林茵：“骗。”

林茵把旧丝袜放回袋子，这一次没有再塞进衣柜最处，只是随手放在桌上。

然后她回来，钻进我怀里。过了一会儿，又把知夏拉过来。

三个挤在一起。

林茵忽然说：

“哥。”

“嗯？”

“今天跟以前不一样。”

我低看她。

她没有继续解释，只是往我怀里挪了挪。

知夏伸手，把滑到床边的毯子拉过来，盖在我们身上。

林茵看了她一眼。

“知夏姐。”

“又怎么了？”

“没什么。”

她笑了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