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知夏的闹钟吵醒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床缝里，震动声隔着床垫传过来，像有在下面敲门。我伸手摸了半天，没摸到手机，倒是把知夏弄醒了。

“几点了？”她闭着眼睛问。

“不知道。你手机在下面。”

“那你帮我关一下。”

“我够不着。”

“那就让它响。”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一蒙，显然准备继续睡。

我坐起来，才发现昨天是睡的。

昨晚三个折腾到很晚，谁也没顾得上把东西收拾整齐。

椅背上搭着外套，床边散着几条裤袜，矿泉水瓶倒在地毯上，好在盖子还拧着。

知夏的色裤袜挂在椅背，林茵那双黑色的则被压在被角下面，露出半截袜腿。

我看了一眼，又低看了看自己。

昨天晚上，有些事发生得太快。快到现在醒过来，明明身边的都还在，我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早晨。

知夏终于被闹钟烦得坐起来了。

“你怎么还不关？”

“手机在你那边。”

她低找了找，从枕下面摸出手机。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

“……”

“你刚才不是说在床下面吗？”

“我听着像。”

“那你摸了半天什么？”

“床。”

她笑得又倒回枕上。

我正准备把床边的衣服捡起来，忽然发现另一边空着。

“林茵呢？”

知夏朝卫生间扬了扬下。

“刚进去。”

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林茵的声音。

“哥！”

“嘛？”

“你把我发圈放哪了？”

“我怎么知道？”

“昨天不是你拿的吗？”

我想了一会儿，终于从床柜上找到了。

“在这儿。”

“拿过来。”

我走到卫生间门，把发圈递进去。林茵正在洗脸，接过去的时候还不忘看我一眼。

“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被闹钟吵的。”

“谁的？”

“知夏的。”

“那你找她算账啊。”

我看着她。

她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跟平时在家里没什么区别。

“你不觉得今天有点奇怪吗？”我问。

林茵擦脸的动作停了一下。

“哪里奇怪？”

“就是……”

“你又开始了。”

“什么？”

“昨天晚上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她把毛巾挂好，转过身看我。

“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知道？”

“你怕我睡醒以后后悔。”

我没有回答。

她看了我一会儿，忽然伸手在我胳膊上拍了一下。

“没有。”

“哦。”

“但是你也别以为昨天说好了，以后就什么都不用问。”

“我知道。”

“真的知道？”

“真的。”

林茵点点，从我身边走了出去。

“那就行。还有，卫生间让给我五分钟。”

“你不是洗完了吗？”

“我要换衣服。”

“……”

她把门关上了。

我回到床边，知夏正坐在那里整理发。

她已经听见了我们刚才的对话，却没有追问，只是把林茵那双黑色裤袜从被角下抽出来，轻轻放到她的衣服旁边。

“你们两个挺会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她说。

“还行。”

“那我也说一句。”

我看向她。

“昨天晚上，我不后悔。”

“嗯。”

“但是我昨天答应的，只是昨天晚上的事。”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提醒我一件本来就应该明白的事。

“以后怎么样，我还没想好。”

“我知道。”

“你别光知道。”

知夏抬看着我。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们两个，就别替任何一个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