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点，声音闷闷的：

“还好。”

她没有松开知夏的手。

“哥，就知道你又要内我。”

我没有说话，把林茵和怀里的知夏一起搂住。

“该我了吧？”

“什么？”

知夏指了指林茵的道里流出来的。

“等——”

然后就扑倒了我，撕开了裆部的色丝袜坐了上来。

“知夏姐，我哥还在不应期，饶了他吧。”

“谁管他。”

“有吃醋咯。”

“滚！”

……………………………………………………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我躺在那里，脑子都是空的。

知夏在左边。

林茵在右边。

谁也没急着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茵突然笑了一声。

知夏问：“你笑什么？”

“不知道。”

“骗。”

“真的不知道。”

“那你还笑？”

“想笑不行啊？”

“行。”

安静了一会儿。

我侧过。

“知夏。”

“嗯？”

“你现在知道答案了吗？”

她没有马上回答。

我本来以为她会问什么答案。

可她知道我在问什么。

“知道一点。”

还是这句话。

我笑了。

“怎么永远只有一点？”

“因为本来就只有一点。”

“那这一点是什么？”

知夏想了想。

“我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接受不了。”

林茵没动。

知夏继续：

“会吃醋。”

“会不爽。”

“有些时候还是想把你们两个一起踹出去。”

“……”

“但是……”

她停了一会儿。

“也没有想走。”

房间里很安静。

林茵忽然小声问：

“真的？”

知夏转。

“什么真的？”

“没想走。”

“嗯。”

林茵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她往这边挪了一点。

不是往我这里。

是往知夏那边。

很小的一点。

知夏看见了。

也没躲。

我突然觉得自己最好什么都别说。

于是闭嘴。

事实证明，这是我那天晚上做过最聪明的决定之一。

过了一会儿，知夏突然问：

“你呢？”

林茵：“什么？”

“你知道答案了吗？”

“我又没让猜。”

“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林茵想了很久。

“……挺奇怪的。”

“哪里奇怪？”

“就是……”

她抓了抓发。

“以前我一直觉得，我喜欢我哥这件事，跟你是冲突的。”

知夏没说话。

“好像我往前一步，你就得往后一步。”

“但是刚才……”

林茵卡住。

“算了。”

“说。”

“不说。”

“说。”

“你烦不烦。”

“说。”

林茵被她得没办法。

最后把脸往枕里一埋。

声音闷闷的。

“刚才有一会儿，我觉得你也在挺好的。”

知夏安静了。

我也安静了。

林茵把脸埋得更。

“就这一句。”

“谁都不许分析。”

“尤其是你。”

她伸手指我。

我：“我什么都没说。”

“你脑子里已经开始了。”

“……”

知夏忽然笑了。

林茵抬。

“你也不许笑。”

“好。”

她嘴上说好。

还是笑。

然后伸手，把林茵刚才弄的发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