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点。

“嗯。”

“发生了什么就告诉我。”

“别等我自己发现。”

“也别觉得‘知夏肯定接受不了’，所以脆替我决定。”

我没说话。

这句话太熟悉了。

昨天晚上，林茵也跟我说过差不多的话。

知夏皱眉。

“你什么表？”

“没什么。”

“骗。”

林茵在旁边小声说：

“他昨天也被我骂了。”

知夏看她。

“为什么？”

“他想让我以后喜欢别。”

知夏转看我。

“你又来？”

“……”

“林亦川。”

“我知道错了。”

“你知道个。”

林茵立刻点。

“就是。”

我看着面前突然统一战线的两个。

“所以今天到底是谈我们三个，还是批斗我？”

知夏想了一下。

“都有。”

林茵：

“主要是后者。”

“……”

很奇怪。

明明什么都没有解决。

我却第一次觉得，至少我们终于在说同一件事了。

……

三个又安静了一阵。

最后知夏站起来。

“我回去了。”

我也起来。

“我送你。”

“不用。”

“送到楼下。”

“真不用。”

“那——”

她看我。

“我今天想自己走。”

我停住。

“好。”

林茵也站起来。

“知夏姐。”

“嗯？”

“你还生我气吗？”

知夏想了一下。

“有一点。”

林茵低。

知夏又说：

“但是明天你之前说的那家店还去。”

林茵立刻抬。

“真的？”

“嗯。”

“几点？”

“下午。”

“好。”

我站旁边。

“你们明天还出去？”

两个孩同时：

“嗯。”

“……”

“那我呢？”

知夏看我。

“你在家反省。”

林茵点。

“同意。”

“我反省什么？”

“自己想。”

“……”

知夏换好鞋。

打开门。

走出去以前，她忽然回。

“林亦川。”

“嗯？”

“还有林茵。”

“啊？”

她看着我们两个。

很久。

“在我们真的想明白以前——”

她停了一下。

我以为她会说：

不许碰。

不许抱。

离远一点。

可她最后什么规则都没定。

只是说：

“别替我决定我能接受什么。”

门关上了。

我和林茵站在玄关。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

林茵忽然说：

“跟我昨天说的一样。”

“什么？”

“别替她决定。”

我愣了一下。

林茵看着已经关上的门。

“你老这样。”

“……”

“觉得这个对别好，那个伤害最小，然后自己偷偷选一个。”

“最后再告诉别，你是为了她好。”

我没说话。

“知夏姐不想让你替她选。”

她转看我。

“我也不想。”

“知道了。”

“真的？”

“真的。”

她眯起眼睛。

“骗。”

“……”

“你看。”

“这次真没骗。”

“暂时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