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收紧了手臂。

“……没什么。”

她没再问。

只是把额往我肩上靠了靠。

我忽然有点不敢说话。

怕一开，声音就不对了。

谁都没说话。

……………………………………………………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

“你哭了？”

“没有。Www.ltxs?ba.m^e”

“骗。”

“闭嘴。”

“哦。”

她真的闭嘴了。

然后我发现她也在吸鼻子。

“你不也哭了？”

“我没有。”

“骗。”

“你抢我词。”

“好用。”

她在我怀里笑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

我鼻子反而更酸了。

“林茵。”

“嗯。”

“我不知道怎么办。”

她没马上回答。

我又抱紧了一点。

我第一次觉得这句话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丢。

“我不想伤害知夏。”

“我知道。”

“也不想再伤害你。”

“我知道。”

“可我又……”

“哥。”

“嗯？”

“你可以不选我。”

我愣了一下。

“但是不能因为你觉得这样对我好，就让我去喜欢别。”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

“我喜欢谁是我的事。”

“……”

“你可以拒绝我，可以继续跟知夏姐在一起，可以最后什么都不给我。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她停了一下。

“但是别替我决定。”

我没说话。

只是抱得更紧了一点。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的视线不争气地往下偏了一下。

黑色。

从裙摆下面一路延伸到膝盖，再往下。

林茵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

然后抬。

“哥。”

“嘛？”

“好看吗？”

“……”

“问你呢。”

“还行。”

“骗。”

“林茵。”

“嗯？”

“你能不能让我感动超过三分钟？”

“不能。”

我把偏开。

下一秒，她两只手忽然捧住我的脸。

“你嘛？”

“看我。”

我下意识偏开。

她手上稍微用了点力，又把我的脸掰回来。

“林茵。”

“看着我。”

“……”

“哥。”

我只好看她。

然后啊。

我忽然发现，我们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看过对方。

她还坐在我腿上。

这个距离近得有点过分。

她的发很黑，很长，平时就那么自然垂着，发尾微微往里弯；刚才抱我的时候蹭了几缕，额前的碎发也散下来一点，其中一根贴在眼角。

我抬手。

林茵没躲。

“嘛？”

“发。”

我替她拨开。

指尖擦过额的时候，她眨了一下眼。

我也就是在那一下，看清了她的眼睛。

还红着。

刚才哭过，眼尾泛着一点红，睫毛也湿，几根细细地粘在一起。

可她的眼睛本来就很好看，不是特别夸张的大，而是很亮，眼珠黑，眼白又净，所以每次认真看的时候，视线都显得特别清楚。

以前我最怕她这样看我。

小时候坏事，她这么盯着，我就知道瞒不过去。

后来长大了，她还是这么看。

只是现在不一样。

她眼睛里还有刚才没散净的水光。

客厅的灯映进去，亮亮的。

我离得太近，甚至能从里面看见一个很小的自己。

然后我突然冒出一个很奇怪的念：原来喜欢一个的时候，眼睛里真的会发光。

我以前总觉得这种话挺酸的。

可现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