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吃了顿饭？」韩松挑眉，「没点别的？」

「没、没有。」宋洋连忙摇，「哦，还，牵手了。」

宿舍里安静了一瞬。

章晓背对着他们，手指在键盘上停住。

「牵手？」韩松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牵的？」

「不、不是。」宋洋的声音更小了，「她牵的。我不敢，她就主动牵了我的

手。」

韩松吹了声哨。

「可以啊宋洋，第一天就牵手了。那明天呢？明天准备什么？」

「明天……」宋洋顿了顿，「她说要去逛商场。」

「逛商场啊，那机会也不少，你可得把握住啊。」

宋洋没接话，他偷偷看了一眼章晓的背影。

章晓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章晓。」宋洋小声叫他，「我给你也买了饮料。」

章晓没回。

「放那儿吧。」

宋洋把一瓶冰红茶放在他桌上。

「那个……今天的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宋洋说，「我、我不是故意要……」

「没事。」章晓打断他，「你我愿的事，不用跟我道歉。」

宋洋松了气。

「那就好。」

韩松站起来，走到宋洋旁边，搂住他肩膀。

「来来来，详细说说，牵手什么感觉？燕子的手软不软？」

宋洋的脸更红了。

「软。」

「怎么个软法？」

「就……很细，很滑。」宋洋回忆着，「她手指很凉，我手心全是汗。」

「然后呢？牵了多久？」

「从食堂出来，一直牵到校门。」宋洋说，「她说手冷，让我帮她暖暖。」

韩松哈哈大笑。

「可以，这理由找得好。那你就一直牵着？」

「嗯。」宋洋点，「我都不敢动，怕她嫌我手汗多。」

「傻。」韩松拍他肩膀，「生说手冷，就是让你牵的意思。你还真就只

牵手啊？」

「那、那还能什么？」

「搂腰啊，搂肩膀啊。」韩松说，「你都是她男朋友了，搂一下怎么了？」

宋洋低下。

「我……我不敢。」

「废物。」韩松松开他，坐回自己椅子上，「明天逛商场，两个要逛很久，

身边一定也有很多侣，你总敢了吧？」

宋洋没说话。

章晓站起来，拿了毛巾和盆，去水房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他盯着水池里的漩涡。

脑子里全是燕子的声音。

「科目是，接吻。」

明天。

商场里。

宋洋会搂着她的腰。

会凑过去。

会亲她。

章晓的又顶起来了。

他骂了一句，把毛巾摔在水池里。

回到宿舍时，灯已经熄了。

宋洋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他在笑。

章晓爬上床，躺下。

黑暗中，能听见韩松的鼾声，能听见余涂翻身的声音。

还有宋洋那边，细微的、压抑的笑声。

章晓摸出手机，屏幕的光刺得他眯起眼。

他点开和燕子的聊天窗。

最后一条消息就是那个视频。

章晓的手指悬在键盘上。

他想打字。

想问她到底想什么。

想问她是不是真的想清楚了要对宋洋动嘴。

但他想起视频里她说的：「不要主动给我发短信，也不要打电话。」

章晓把手机按灭，塞到枕底下。

他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洋那边的手机光也熄了。

宿舍里彻底黑下来。

章晓闭上眼睛。

他梦见商场，梦见电影院。

梦见大荧幕上在放什么

片，画面忽明忽暗。

梦见燕子坐在宋洋旁边，宋洋的手搂着她的腰。

梦见宋洋慢慢凑过去。

梦见燕子的脸转过来。

然后他醒了。

天还没亮。

章晓摸出手机看时间，凌晨四点。

他坐起来，轻手轻脚下床，去了厕所。

站在小便池前，他低看着自己硬挺的。

脑子里还是那个梦。

他伸手握住，上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