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谁啊？真他娘一朵鲜花在牛粪上。」

「楼上嫉妒就直说，我看家挺甜的。」

「那男的是计算机系的宋洋吧？以前在食堂见过，舔狗一个。」

「舔狗上位了，你们气不气？」

「都成校园名侣了。」

章晓把手机揣回兜里。

他想起一个月前，是他跟燕子提的。

「你对宋洋好点，别老绷着脸。家对你没恶意。」

「你确定你要让你的朋友，去接触一个对你朋友狂热迷恋的胖宅男吗？」

燕

子问他

现在想起来，什么叫他妈的自作自受。

今天晚上的视频，燕子会奖励宋洋什么呢？

第五天的视频，是在舞蹈教室。

舞蹈教室的镜子很大，占满了一整面墙。

燕子把门反锁，钥匙塞进袋。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刚过

膝盖，棉麻料子，看着很清爽。外面罩了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扣子没系，松松垮

垮地搭在肩上。

「把裤子脱了。」

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一半。午后的阳光斜着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

明晃晃的界线。

宋洋站在镜子前面，有点局促。

「在这儿？」

「不然呢。」燕子转过身，靠在把杆上，「快点，一会儿有来了。」

宋洋咽了唾沫，开始解皮带。

牛仔裤褪到脚踝，内裤也一起扒下来。他光着两条腿站在那儿，软趴趴

地垂在两腿之间，肚腩堆在腰上，像套了个游泳圈。

燕子从包里掏出一包消毒湿巾。

她走过来，蹲下，抽出一张。

「抬脚。」

宋洋乖乖抬起一只脚。

燕子用湿巾仔细擦他大腿内侧，从大腿根擦到膝盖窝，连囊后面褶皱的地

方都没放过。湿巾凉飕飕的，宋洋哆嗦了一下。

「别动。」

燕子换了一张，开始擦他。

从到茎身，再到睾丸，一根一根擦过去。她擦得很认真，像在给什么

密仪器做保养。

宋洋看着她低的样子，睫毛垂下来，鼻尖离他的只有几厘米。

他硬了。

硬得很快。

顶开了包皮，直挺挺地翘起来，马眼渗出一滴透明的体。

燕子看了一眼，没说话。

她把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又从包里掏出个小瓶子。

「手给我。」

宋洋伸出手。

燕子往他手心挤了一坨润滑，凉的。

「自己抹匀。」

宋洋照做。

润滑在掌心搓开，滑溜溜的。

燕子蹲下，握住宋洋的。

她的手很小，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她用了两只手，上下套弄。

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宋洋的呼吸一下就重了。

「燕子……」

「嗯？」

「我、我可能……」

「可能什么？」

「可能很快……」

燕子抬起，冲他笑了笑。

「吧。」

就这两个字。

宋洋腰一挺，出来。

第一在燕子额上，第二在她鼻梁上，第三到她嘴唇上。

白色的，黏稠的，一接着一。

燕子没躲，眼睛闭着，任由挂了一脸。

宋洋了大概七八下，才慢慢软下来。

他喘着粗气，看着燕子脸上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

燕子伸手抹了一把脸，把糊住眼睛的抹开。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面，抽了几张纸巾，对着镜子慢慢擦。

额，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发上也有。

擦得很仔细。

宋洋站在原地，还半硬着，从滴滴答答往下淌。

「燕子……」

「嗯？」

「对不起，这太刺激了。」

「小处男，便宜你了。」

「我、我能不能再来一次？」宋洋的声音很小，「刚才太快了，我没反应过

来……」

燕子转过身，看着他。

「你还能硬吗？」

「能。」宋洋连忙点，「能硬，你看－－」

他低，果然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