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兔去巢空焚积粟 函开室暗隐祸机
处,里透着古怪。”他沉吟片刻,“明上山,指不定,会走个空。”
宋毅一愣,道:“走空?那咱们这一趟……”
杜衡摆手道:“走空也得去。石公公的差使,不能不办。再说了,便是空巢,也未必没有东西留下。”
仇默点道:“哥儿所言极是。”
杜衡顿了顿,目光扫过二道:“财物按老规矩,东厂若不沾,咱们和滑县、卫辉分。只是有一桩,须得仔细。”压低声音,道:“山上若是搜出和陆记粮行有关的东西,悄悄递个眼色与我,莫要让东厂的瞧见。”
二微微一怔,随即会意,齐声道:“属下明白。”
三又商议了片刻,忽听值房外有敲门,便有校尉在外禀道:“大,堂下有三个汉子,说是卫辉来的,要见大。”
仇默眉一皱,低声道:“来得好快。”
杜衡对外道:“你且去回他,说我即刻便来。”说罢整了整衣冠,迎了出去。
只见堂下立着三,为首一个三十上下年纪,身材瘦长,面白微须,穿一身青绸直裰。
那见杜衡出来,忙上前行礼,道:“在下冯季安,奉我家主之命,带了十五名弟兄,特来听杜百户差遣。”
杜衡忙还礼道:“有劳冯兄远道而来,杜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冯季安见杜衡身侧立着两,一个模样斯文、目光沉稳,一个面色白净、腰杆笔直,便拱手道:“二位有礼了。”
宋毅、仇默二忙叉手回礼。
杜衡笑道:“此番行事,还仗冯兄相助。”
冯季安还了礼,趁左右无留意,压低声音道:“主吩咐过,那地方但凡有书信、账册,不论是谁的,尽数带回来。其余的,百户自行处置便是,我等不沾手。”
杜衡心下会意,点道:“冯兄既奉了钧命,此事好说。”两边当下议定,次辰巳时分,在白马山脚下会齐。
冯季安领着两名随从,自去城中寻客栈歇宿,城外余下马也分安顿。
杜衡送走众,便唤过宋毅,吩咐道:“你回宅里带个话,说我今夜在衙署料理公事,不回去了,叫素娥她们放心。”又道:“宅上新来的那个,你也趁便照个面,认一认。”
宋毅叉手应了,领命而去。
次寅时三刻,杜衡点了仇默、宋毅、李长顺、张贯,并高磊、陈斌、耿达七,出城后,一路马不停蹄,往白马山进发,急行两个多时辰,辰巳时分方到山下,只见冯季安早已带着本队马,在山下候着了。
当下杜衡将马分作三路:自领宋、高、陈、耿四,从正面山道摸上去,仇默带着李、张,并六名番子,绕山后小路,堵截退路,冯季安自领余下九名番子,把住山,不许走脱一。
分派已定,正面五各掩了兵刃,顺着山道悄然而上。
那白马山不甚高,山势却险,一路怪石嶙峋,荆棘丛生。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方到得山腰一处平地,远远望见几间茅屋,院墙半塌,里寂无声息。
杜衡抬手止住众,打个手势,高、陈二左右散开,一个弓弩上弦,一个双刀出鞘,封住门窗。
耿达拔出腰刀,护在杜衡身侧。
宋毅猫着腰,一步步近柴扉。
到得门前,宋毅抬脚踹开,众一拥而。却见院内空空,地上散着些碗烂席,墙角堆着几捆柴,哪有半个影。
杜衡眉一皱,沉声道:“搜!”
众分搜了一遍,却在最里间茅屋,搜出三个老弱来:一个六十来岁的瘸腿老,一个瞎了一只眼的婆子,还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孩子,瘦得皮包骨,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三见了官差,吓得魂飞魄散,扑通跪倒,里只叫:“饶命。”
杜衡见这光景,心下已猜着几分,却不动声色,沉声问道:“山上的都哪里去了?”
那瘸腿老磕如捣蒜,颤声道:“回……回老爷话,都……都走了。”
杜衡又问道:“几时走的?往哪里去了?”
老道:“前……前几走的。小的们眼瞎耳聋,也不知往哪里去。”
杜衡冷哼一声,再问道:“前几?到底是哪一?你若有半句虚言,仔细你的皮!”
老吓得浑身一抖,忙道:“是……是田领带队下山后的第三。那山上来了一男一,的戴着帷帽,瞧不清面目,旁都唤她‘神使’。那男的四十来岁,面皮白净,颔下留着几缕微须,穿一身绸缎,圆滚滚的,活脱脱一个富家员外,哪里看得出是教里的。”
杜衡沉吟片刻,又问道:“那神使到了山上,都做了些甚么?”
老道:“那神使到了山上,便召集众,说田领遭了官府的毒手,这地方不能再待了。愿意跟她走的,收拾东西随她下山,不
透着古怪。”他沉吟片刻,“明
上山,指不定,会走个空。”
道:“财物按老规矩,东厂若不沾,咱们和滑县、卫辉分。只是有一桩,须得仔细。”压低声音,道:“山上若是搜出和陆记粮行有关的东西,悄悄递个眼色与我,莫要让东厂的
,不许走脱一
近柴扉。
。却见院内空空
碗烂席,墙角堆着几捆柴
,哪有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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