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记商行”的方向走去。

男子被她半拖半拽地拉着，面无表，脚步机械，整个像一具行走的空壳。

两很快来到商行后门，子松开了手，示意他先进去。

程守义吸一气，悄悄地、蹑手蹑脚地推开门，脚尖点地像只偷鱼吃的猫，打算先溜上二楼避开时羽……可惜刚迈进大厅一步，面前就多了一道影。

时羽正靠在柜台边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显然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她看到程守义回来，先是一眼扫过了他全身，确认他没有受伤，然后语气如常地开：“守义，拜访胡老问得怎么样？卡牌‘冱冥’的作用弄清楚了？”

男子心里“咯噔！”一下，后背绷得笔直，但面上还保持着不动声色的镇定，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弄清楚了！卡牌‘冱冥’是寒属的特殊卡牌，需要用万年玄冰髓和冥铁砂制作。”

“专门用来封印至热至阳之物——也就是说，他们用这个封印玉盒里的东西，说明那东西的本源属是极其炽热的。”

时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正要追问，目光却不经意间落在程守义的后颈上——那里靠近耳根的位置，有一小片衣领隐约透着一丝红痕，像是被什么蹭过留下的印子。

她的琼鼻轻轻翕动了一下。

那熟悉的、混合着甜香和泥土味的脂气息，像一根细针轻轻刺了子的嗅觉。

时羽的脸色在眨眼之间沉了下来，连杯中的茶水都微微晃了一下。

她放下茶杯，将袖子往上一撸，上前一步伸手就掐住了男子腰间的软，力道不大但位置极其准，正好掐在最要命的那一小块上，手指一转一拧。

“守义——！”她的声音温柔得让后背发凉，直冒冷汗，“你胆子真是肥了啊！”

“出门前答应我的事，全当耳旁风了对吧？还敢靠近那个骚？”

她的手指又拧了半圈：“你等着吧，今天晚上我必把你长枪给咬断。”

程守义“嗷！”一声惨叫，腰都弯下去半截，正在他捂着腰准备求饶的时候——门传来一个甜腻腻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挑衅。

“大老远就听到有骂我是骚……时羽姑娘，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说哦。无缘无故辱骂他，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蛇姬扭着水蛇腰、迈着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不紧不慢地从门走了进来，团扇在手中轻轻转了个圈，姿态从容得像是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时羽偏看去，目光在对方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程守义身上，手指松开他腰间的软，双臂缓缓抱在胸前。

她的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好啊！我说守义怎么敢的……原来是蛇姬你这个骚狐狸勾引他……你怎么敢动我的？”

蛇姬“嗤！”地笑了一声，脚步不停，走到程守义身边站定，团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什么叫我勾引他？明明是我魅力无穷，六少爷自己把持不住罢了。”

她又看向时羽，语气带着明显的挑衅：“还有……六少爷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你只是他的护卫，我是他的打手，我们两地位相当，谈不上谁动谁的吧？”

时羽的眉梢跳了一下：“你——！”

“公平竞争，有何不可？”

蛇姬笑盈盈地打断她，手掌落在程守义另一侧肩，感受着男子后颈绷紧的肌微微跳动。

两的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火花四溅。

时羽的手已经探了怀中，指尖触到了卡牌的边缘；蛇姬收起了团扇，一支短笛横握手中，隐约透出一丝寒光。

眼看两就要动起手来，程守义吸一气，猛地站直了身子，一步到两中间，张开双臂拦住了两边的视线，大声喝道：“你们两个够了！吵架就吵架，要打出去打——别在我这儿动手！”

两的动作同时一顿，然后齐刷刷地看向他，异同声：“你给我闭嘴……站一旁看着！”

男子的脸先是一僵，随即一无名火从胸中窜起。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商行里的地位已经跌到了谷底，连最基本的尊重都然无存。

他咬了咬牙，心一横，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划，从系统背包里取出那把之前用过一次的水果刀，刀尖对准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声音带着釜沉舟的气势，“行，你们厉害！我的话不管用了是吧？！”

“那好——今天我就切掉这二两，大家都别用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就要用力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