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出谁是谁。lтｘＳb a.Mｅ”

“不过那种规模的炸，里面的不可能活着……怎么了？”

程守义将在地牢里从金哥中听到的话简单复述了一遍，末了又补了一句：“如果司马空真的死了，那个穿黑袍、学他声音的是谁？”

“如果司马空没死——那在炸里被炸成碎片的又是谁？”

时羽的眉慢慢皱了起来，沉默了几息，然后开：“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如果真的不放心——那我们现在就回那个宅院去看看。”

“还去？都炸成废墟了，能看出什么？”

子从他腿上跳下来，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额：“笨蛋，被炸过之后，司马家一定会派回去清理痕迹、收殓尸体。”

“如果我们运气好，还能找到一些他们没来得及彻底清理掉的东西。”

她转过身，走到门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袍利落地披上，回看向他，目光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坚定，“反正我要跟你去……你别想甩了我。”

程守义看着她那副已经准备就绪的模样，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也站起身，拍了拍衣袍：“行……那就现在出发！”

话毕，两便一前一后从后门闪出了程记商行，沿着小巷朝着城南的方向快步走去。

他们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几条越来越偏僻的小巷，越往城南走，路边的行和摊贩就越少。

空气里渐渐多了一焦糊的气味，混着尘土和灰烬的味道，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大火反复焚烧过，至今仍未完全散去。>Ltxsｄz.€ǒm.com</>

转过最后一个弯，那处曾经熟悉的宅院出现在眼前。

程守义停下脚步，望着面前的景象，目光微微一凝。

记忆中那座青砖灰瓦、院墙高耸的宅院，如今已经面目全非。

大半面围墙都坍塌了，断壁残垣杂地堆在地上，有些砖块被烧得发黑，边缘呈焦裂状，像是被高温炙烤后又经风吹雨淋，碎成了细小的颗粒。

原本气派的门楼只剩下一根孤零零的石柱斜在瓦砾堆中，门楣上那块无字匾额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两根焦黑的铁钉钉在残木上。

只有院外那棵老槐树依然挺立着，但叶片也近乎枯萎了，泛黄的叶子在午后的微风中沙沙作响，偶尔落下几片，飘在废墟上，打着旋。

宅院内部更加惨不忍睹，眼所及全是残垣断壁，烧焦的木材、碎裂的石块、扭曲的铁器散落满地。

前院的地面被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坑，周围的地砖被气掀翻，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坑边。

后院那座曾经嶙峋的假山如今只剩下半边，焦黑如炭，一碰就碎成一地碎石。

程守义的目光在前院扫了一圈，又看向四周的道路。

几个路正从不远处经过——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远远看到这片废墟，立刻加快脚步绕到了对面的巷子里，连都没敢回。

一辆马车驶到路，车夫拉紧缰绳，朝废墟的方向瞥了一眼，脸色微变，随即吆喝一声调转马，拐进了另一条街道，马车的子碾过青石板，发出急促的辚辚声响。

仿佛这片废墟里还残留着什么看不见的、让避之不及的东西。

时羽站在男子身侧，目光也扫过四周，压低声音道：“看来这地方已经成了城南的‘忌讳’了……没敢靠近，连看都不想多看。”

程守义点了点，用下朝废墟方向扬了扬：“正好……没来，我们就好办事。”

两不再耽搁，身形一闪，从一处坍塌的围墙缺钻了进去，轻巧地落在遍地碎石的前院中。

“分找……你在地上看看有没有被清理过的痕迹，我去后院杂物间那边。”

程守义快速分配完任务，时羽没有多问，点了点便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地面上的碎砖和浮土。

男子则依循着记忆，穿过前院的废墟，绕过那个巨大的凹陷坑，朝着宅院后方摸去。

记忆中的杂物间在宅院最后方的一处角落里，靠近那棵老槐树的根部。

他走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发现整间杂物间已经彻底倒塌了——屋顶的瓦片和木梁全部塌下来，压成了一堆凌的废墟。

但让他心一松的是，废墟下方有一个，黑黢黢的，没有被完全封死。

周围的砖石有明显的被清理过的痕迹，边缘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划痕，像是最近有用手扒开过。

地牢的还在！

程守义蹲在边，探往里看了看，一湿冷的气息从下方涌上来，带着熟悉的泥土和霉味。

光线太暗，看不到底，只能依稀辨认出几级向下的石阶。

男子犹豫了片刻，没有急着下去，而是在心中唤醒了系统。

“统子，统子！下面什么况？你去帮我探个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