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司马家的人醒了,可以开始审问了!
扑扑的木门前停了下来。
程守义一路上默不作声,仔细打量着周围的店铺,思索着行走的路线,直到停下时,他才猛然发现,“这里是……‘云帆卡铺’后面的小巷子!”
蛇姬的耳朵动了动,好似听到了什么,她转看向男子,挑了挑眉。
随后,子在门上三短一长地敲了五下,门缝里露出一张警惕的脸——正是胡广田身边那个小伙计王七。
他见是蛇姬和程守义,便没有多问,侧身让开一条路。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石阶,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墙壁上每隔几步便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程守义跟在子身后走下石阶,光线越来越暗,气温也越来越低。
石阶尽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铁门后面传来隐约的声和铁链拖动的响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蛇姬推开门,一混合着湿土、铁锈和汗臭的浑浊气味涌了出来。
昏暗的地牢里,三个石砌的囚室并排排列着。
铁栅栏后面,各有一道萎顿的身影靠着墙壁坐着。
最左边是那个使铜锤的金哥,铁栅栏上还靠着他那双已经脱手的大铜锤。
他整个缩在墙角,目光呆滞,脸颊上还残留着灰雾侵蚀后的惨白,嘴唇裂发紫,整个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大半的气神。
中间的囚室里是使软鞭的姣姣。
她半靠半坐地蜷缩在稻堆里,双手抱着膝盖,长发散地披在面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她的呼吸很浅,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细微的气促声。
最右边的囚室里,是那个叫“心眼”的瘦高个。
他坐在最靠近铁门的位置,双手被铁链锁在身后的墙壁上,垂着,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黑暗中安静地等待着什么。
胡广田坐在地牢中央一张老旧的红木椅上,面前摆着一张小几,上面放着茶壶、茶杯,还有一碟花生米。
他捻着花白的八字胡,慢悠悠地喝着茶,看到程守义和蛇姬进来,抬了抬下,“六少爷来了?快坐吧。”
程守义走到他身边的矮凳上坐下,目光落在三间囚室中那一道道萎靡的身影上,低声开询问道:“胡老,他们醒透了没有?”
胡广田放下茶杯,伸出三根枯瘦的手指,慢吞吞地捻起一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两下,才不紧不慢地开:“醒透了……晾了一上午,水米未进,现在正饿着渴着呢……正是好问话的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铁栅栏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最左边那个缩在墙角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金哥,对吧?使铜锤的?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抓进来的吗?”
角落里的那道身影缓缓抬起,目光涣散地看了老者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铁皮:“记……记得。”
“那个黑袍……黑袍放出来的灰雾……把我弄晕了……”
“那你还记得……灰雾放出来之前,你们在毛竹林里等什么吗?”
金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费了很大力气才把那个名字挤出来:“等……等……程家……程家的六公子……”
程守义坐在矮凳上,闻言微微直起了身子,目光落在对方那张惨白的脸上。
胡广田回看了男子一眼,又转了回去,声音平淡得像是拉家常:“谁让你们等的?”
金哥沉默了好一会儿,裂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挤出了一个名字:“司……司马……司马空……”
地牢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下顶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碎噼啪声。
男子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又抓了一把花生米,反手递给身后的子一把,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茶馆里听说书:“来,蛇姬前辈,尝尝这花生,炒得挺香的。”
蛇姬接过花生,也不客气,拈了一颗丢进嘴里,靠在墙边慢慢地嚼着,目光却一直没离开铁栅栏后面的金哥。
程守义喝了茶,嚼了两粒花生米,耳朵却一直竖着,将金哥那句含混不清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司马空”。
他嚼花生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抬手抠了抠耳朵,然后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看向铁栅栏后面那道萎靡的身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你……你再说一遍?是谁?”
金哥依然垂着,声音沙哑而疲惫,但这次比刚才清晰了几分:“司……司马空。二长老……司马空。”
程守义愣住了,他手中的花生米停在嘴边,整个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那个姿势僵了好一会儿。
他的目光从金哥脸上移到胡广田脸上,又移到蛇姬脸上,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
蛇姬也
看向男子,挑了挑眉。
子在门上三短一长地敲了五下,门缝里露出一张警惕的脸——正是胡广田身边那个小伙计王七。
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墙壁上每隔几步便挂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声和铁链拖动的响声。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混合着湿土、铁锈和汗臭的浑浊气味涌了出来。
裂发紫,整个
气神。
堆里,双手抱着膝盖,长发散
地披在面前,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膀。
,“六少爷来了?快坐吧。”
询问道:“胡老,他们醒透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