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针织裙下往后顶起，那层浅色丝袜被她卷成两道丝圈，滑过膝盖骨，顺着绷紧的小腿肚拉到脚踝，最后刺啦一声极轻的黏响，把那截发白发硬的袜尖从黏连的脚趾上扯了下来。她手里攥着那团还带着气的丝连裤袜，直起腰回过狠狠剜了我一眼，先发制地拔高嗓门开骂。

「长本事了你啊，大白天的在店里你就敢下嘴。那门帘子挡得住啥？今儿也就是那大哥没往里走，但凡往门帘缝里瞅一眼，妈这张老脸还搁不搁这小区混了？」

我斜靠在右手边的卫生间门框上，视线从她光泛红的脚趾移到她耳根子，笑嘻嘻地顶回去。

「妈，那不能全赖我吧？晌午是谁闭着眼睛先把脚往我大腿根上送的？」

妈的耳根子腾地红到了脖颈，扬手就把手里那团揉成一团的色连裤袜砸进我脚边的塑料脏衣篓，嗓门又拔高了半度盖过来。

「妈那是站了一上午脚酸，让你小子好好按按！谁让你跟属狗的似的上嘴啃了？湿了吧唧的，害得妈在皮鞋里沤了一下午，脚指缝儿都快沤烂了！」

这句带着热乎劲儿的嗔骂一砸过来，我脑子里立刻翻出她五点半扶着冷柜偷按脚背的狼狈样，后颈窝一阵发麻。我弯腰从脏衣篓里把那团还留着她体温和脚汗味儿的丝连裤袜捡起来，指肚蹭过脚背那块发硬的涸暗印，顺手扔进洗脸盆里，嘴上顺着她的话认怂。

「行，怪我属狗。那我记住了，下回在店里按脚，我肯定老老实实用手，绝不上嘴了。」

妈正探身去拧洗手台上的水龙，听见这话，握着金属开关的手指明显顿了半拍。哗啦啦的自来水冲进盆底，她居然半个字都没接我这句「下回」的话茬，连句「这还差不多」的场面话都没给，只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光着脚丫子趿上家居拖鞋，擦着我的肩膀往厨房走。

「少贫，盛饭去！」

我站在洗脸盆前，看着水龙底下慢慢洇湿散开的色丝袜，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连「下回谁还让你按」都没骂出。后屋那张折叠床，算是彻底给我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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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热了剩菜，娘俩快快吃完，我把她的连裤袜搓洗净，挂上阳台低杆，落地扇拖过去对着吹。<s>hｔtps://ｍ?ltxsfb?ｃｏm</s>夜里十点半，主卧的暖黄台灯亮着，我躺在一侧的老粗布床单上，伸手揽住妈的软腰，右手刚顺着她的睡裙下摆探上去，隔着薄棉布一把罩住她软坠温热的胸揉了两把，就被她抬手啪一下拍开了手背。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我，带着站了一整天的倦意代。

「别闹，妈今天站得骨架子都散了。明儿周，店里下午早点关两小时，妈带你去百货大楼买身正经衣裳。周二去设计院面谈，你总不能穿你那件领松得像荷叶边的旧t恤去。」

我凑近她带着雪花膏味儿的鼻尖，随说：「我衣柜里不是有件大学汇报穿的白衬衫吗？凑合穿一回呗。」

妈嫌弃地撇了撇嘴。

「压箱底两年都发黄了，穿出去让家笑话死。」

说完她伸手啪嗒拧灭了床台灯，在黑暗里熟门熟路地把一双洗得净净、微凉滑腻的光脚丫子搭在我的小腿肚子上，没过三分钟，呼吸就变得绵长均匀。

我睁着眼睛听身边平稳的呼吸声，裤裆里那根攒了一整天劲儿的东西又硬邦邦地顶了小半宿，才迷迷糊糊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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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她已经在厨房煎蛋了，谁也没提。上午店里照常开门，来了两拨买花的，我换水修枝，她包花收钱，晌午刚过，她看了眼墙上的钟，从柜台底下抽出块硬纸板，拿记号笔写了「下午盘点，暂停营业」八个字挂在玻璃门上，提前落了闸。

下午三点，铁西百货大楼刚解封恢复营业没两天，一楼化妆品专柜飘着浓脂香，扶梯来往。妈今天特意换了身逛街的轻便行，上身一件白底细条纹短袖衬衫，净净的翻领敞着一颗扣子，锁骨窝里那片暖白皮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衬衫下摆利索地扎进一条卡其色高腰a字半身裙里，腰身收得格外出挑；棕卷发照旧拿琥珀纹抓夹挽在脑后，细弯眉描得顺当，豆沙色红点得齐整；裙摆下两条裹着浅色丝袜的匀称小腿踩着一双白色软底乐福鞋，走在我身边步子又快又稳，胳膊肘时不时碰我一下。

「先把正事办了。」她拽着我袖子直奔扶梯，「三楼男装，妈昨儿夜里都盘算好了，衬衫西裤皮带皮鞋，一样不能少。」

「我去了往那儿一站，家说啥我穿啥不就完了。」

「你懂啥。」她拿手指戳我胳膊，

「设计院那种地方，家先看你利索不利索，再看你本子。一回下场，行就是脸面。」

上了三楼男装专柜，她那双常年配花看色的毒辣眼睛在衣架间扫了一圈，伸手就从挂杆上拎出一件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