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咋样？」

我从她胸抬起下，滚烫的鼻息全在她秀气的下尖和颈窝上。我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她刚抿过护唇膏、泛着水光的薄嘴唇，把嗓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豁出去的赖皮劲磨她。

「手哪够啊……妈，前天手和脚都试过了，你就心疼心疼儿子，今晚拿嘴帮我一回呗？妈你要是拿嘴帮我，待会儿我也拿嘴帮妈你弄出来，好不好？」

这话一出，妈整张脸腾地涨得通红，抬起手就拧住了我的耳朵。

「你个没羞没臊的小畜生！啥浑话都敢往外撂，妈那地方也是你能拿嘴凑的？再说了，你那玩意儿长那么大个儿，拿嘴咋弄啊……」

我一把捉住她拧我耳朵的那只温热手腕，拽下来死死贴在我滚烫的脸颊上蹭，另一只手摇晃着她圆润的胳膊，没羞没臊地一声接一声磨她。

「好妈妈，你就疼我一回嘛……」我用自己听着都有点恶心的声音说的。

床台灯的电流发出极轻的滋滋声。妈低看着一米八六的大小伙子蜷在自己怀里撒泼耍赖，垂下的眼睫毛颤了颤。她的视线余光扫过自己大腿上那双被我揣去外省熬了整整五年的浅色旧丝袜，齿关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胸重重起伏了一下。原本拧着我耳朵的手指，到底一点点松了劲。

她红着眼尾狠狠瞪了我一眼，像是拿我彻底没了招。

「……真是个讨债鬼投胎，妈这辈子算让你吃死了……就试一下啊，妈可没过这个，磕着你可别怨妈！」

我心狂跳，生怕她反悔。我三两下把身上的旧t恤和大裤衩一把扯下来甩到床尾，赤条条地分开两条长腿靠坐在床木板上。胯间那根足有十七厘米长、盘满了粗壮青筋的器当场硬挺挺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硕大伞高高昂着，顶端的马眼已经泌出一滴晶亮粘稠的前，在台灯暖光下直晃眼。

妈呼吸明显了一拍，根本不敢抬眼看我的脸。散落在肩的棕色卷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半边红透的耳朵。她挪动着两条裹着五年前浅色旧丝袜的长腿，膝盖骨跪在蓝白条纹老粗布床单上，压出两个窝，膝处的旧尼龙料子被撑得发薄透白。随后她一点一点弯下腰背，把自己丰润的身子趴伏进我大大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

一滚烫的热气混着浓烈的气味直扑上她的鼻尖。她屏住呼吸，犹豫了足足两秒。

四十四岁的妈跪趴在我胯间，慢慢低下，张开那双平时在家里说一不二、还残留着一点豆沙红印子的薄唇，凑近那颗紫红硕大的伞往里套。

这是她这辈子一回这事，一点经验都没有，根本不知道要把嘴唇往里卷着收住牙。她努力把那张不算大的嘴张到极限，两腮当场被撑得鼓起老高，才勉强把整颗充血膨大的吞进去，卡在冠沟后的棱上。往后略一吞吐，整齐微凉的上门牙就不小心轻轻刮过了柱身正面突突跳动的粗青筋。

「嘶……妈，轻点儿，牙磕着了……」我后腰猛地往上一弹，皮炸开一阵混着轻微刺痛的灭顶酥麻，倒抽了一凉气。

妈吓了一跳，慌里慌张地把脑袋往后退开。撑得发红的唇角跟着柱身拉出一缕晶亮的唾银丝，啪嗒一下断在下尖上，唇沿上那点豆沙色红已经被前和水蹭花了一小块。

啧……

她跪在我腿间大喘着热气，抬起右手揉着自己发酸的腮帮子，眼角因为刚才硬撑大嘴而沁出了一点羞窘的生理泪花，含糊不清地冲我嗔怪。

「……唔……谁让你这驴玩意儿长这么粗的……妈嘴张到最大都快让你撑裂了，腮帮子酸死了，这让咋含啊……」

我垂眼看着她。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一边揉腮帮子一边嫌我粗，红花了，眼尾红了，跪在我腿中间，两条裹着旧丝袜的腿还维持着趴伏的姿势。

看着平时在家里管管脚的妈跪趴在我两条大腿中间，一双涂了豆沙红的薄唇被我的尺寸撑得泛红微肿，我胸腔里那憋了十来年的霸占欲和征服感涨得快要炸开。我右手五指进她脑后浓密松软的棕卷发里，大拇指指腹摩挲着她烧得滚烫的饱满耳垂和那枚小金耳钉，哑着嗓子一句一句教她。

「妈，你把嘴唇往里卷一点包住牙，先拿舌舔前那个冒水的小眼儿……」

妈耳根子红得快滴血，睫毛颤了两下，到底还是听话地重新低下去。她先从微张的红唇间探出一点温软湿滑的舌尖，生涩地打着颤，舔过伞顶端那个正往外冒透明前的马眼。咸腥滚烫的体一沾上舌苔，她肩膀轻缩了一下。随即她照着我说的话，把上下两片软唇往里卷进一分包住牙齿，重新张嘴含住硕大的紫红伞，顺着我右手掌心按压她后脑勺的力道，一寸、一寸地往下吞。

咕唧……啾……咕唧……

顶一六零二隐约传下来一声模糊的说笑声，隔着楼板闷闷的，反倒把主卧里这阵黏腻的水声衬得更响。我这根东西实在太长太粗，妈哪怕把腮帮子吸得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