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身上躲。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林晓雯先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睁开眼，眼神还有些失焦，像是没完全清醒过来。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两秒，才慢慢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间。

她低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还在我怀里的方雪柠，突然反应过来，耳根以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我笑着看着她，刚想开，却没想到怀里的小妮子也跟着动了动。

方雪柠本就是将醒未醒的状态，结果林晓雯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一吵，终于将她完全吵醒。

她睁开眼，先在我胸蹭了蹭，声音还带着点没醒透的软：

“……老公早。”

说完她就习惯地往上凑，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接着小手下意识地就顺着我的腰往下摸，摸到一半才突然顿住。

她睁开眼，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还窝在被子里的林晓雯，愣了两秒。

那一点没完全醒过来的迷糊还挂在眼尾，随即慢慢变成了笑，她伸手去戳林晓雯的脸，声音懒洋洋的：

“——宝宝早。”

林晓雯还是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起床，身边既是心上，又是好闺蜜，这种的关系让她刚被唤醒的小脑袋一下子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能懵懵地回道：

“早……”

方雪柠望着她，突然心中一动，促狭着问：“谁早？”

林晓雯愣了愣，顿时红了脸：“宝宝早。”

“还有呢？”方雪柠又指了指我，眉毛好看地挑着，那子坏劲儿又上来了。

“……苏离早。”林晓雯声音越来越小，羞涩不已。

“怎么还叫名字。”方雪柠目光中露出一丝狡黠，不满地嘟着嘴道，“叫老公！”

林晓雯耳根都羞红了，连带着脑子都清醒了不少，气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拧她的脸：“死丫，我给你脸了是吧！”

“哈哈哈哈——”

两顿时在我身上闹在一起。

方雪柠笑得直不起腰，林晓雯则红着脸追着她拧，被子被俩丫蹬得七八糟，白花花的身子一晃一晃的，闪得我眼睛都发直了。

“好了好了，大早上的力这么旺盛，要不要我帮你们泄泄火？”我一边一个将她们搂回怀里，坏笑道。

两闻言，顿时都暗啐一，方雪柠先反应过来，抬手在我胸拍了一下，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一子勾的媚：

“谁要你帮忙泄火了……大早上的就不正经。”

林晓雯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耳根红得发烫。

她刚才闹得有些喘，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抓着我的衣角，像一只黏的小猫。

方雪柠看了她一眼，又凑过来，在我唇上亲了一下，才懒洋洋地靠在我肩上，声音带着点刚醒时的沙哑：

“晓雯，我问你，我昨晚睡着了之后，你们做了没？”

林晓雯被她问得一僵，连忙用被子把自己重新裹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什么做了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嘁，装什么纯小百合。”方雪柠不依不饶，凑得更近。“你耳朵都红成这样了，当我看不出来？快说，我又不会生气。”

林晓雯瞪了她一眼，没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枕里。方雪柠看她不说，又转过来看我：

“老公，你说。”

我看着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没说话。

方雪柠见我也不肯说，又回去缠林晓雯。她趴在林晓雯身边，声音软软的，一下一下地摇她的肩：

“说嘛，说嘛。我都把机会给你了，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珍惜啊？”

林晓雯被她缠得没办法，半晌才从枕里抬起，耳根红透了。

她看了方雪柠一眼，又看了看我，犹豫了两秒，才凑过去，在方雪柠耳边很小声地说了几句。

方雪柠听着听着，表逐渐从好奇变成无语，最后翻了个白眼，伸手在林晓雯脑袋上敲了一下：

“……就这？就俩互相啊？唉，我真是服了，给你机会都不知道好好把握！”

林晓雯被她敲得缩了缩脖子，低声反驳：“谁、谁说我没把握住了……我的事你少管！”

方雪柠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搁在她肩上，懒洋洋地道：“要想做苏家的少，光搞点前戏可是不够的。你呀，以后可长点心吧，也不知道还在犹豫什么！一天到晚的，净瞎耽误功夫……”

说罢，又回过狠狠瞪了我一眼：“——就知道对我使劲儿，对晓雯倒是挺规矩！”

我登时无语。这丫喉咙都快被我哑了，这还算规矩？

林晓雯显然也想到了昨晚那惹火的片段，不由在她怀里动了动，没推开，只是耳根还红着，半晌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