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了。

“胀吗？”我小声问。

“胀……”她抽抽搭搭的，声音又软又碎，“还有点……麻麻的……不疼……”，“不疼就好。”我贴着她的耳朵说，“真疼了，爸爸就停。”，“还要吗？”她看着我，眼睛红红的，鼻也红红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还要。”我慢慢动起来。

先慢，后快。

慢的时候，每一下都顶到最，像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她的子随着我的动作晃，眼泪随着我的动作流。

她边哭边抱紧我，两条腿缠着我的腰，两条胳膊圈着我的脖子，像被吓坏的小孩抱着大，死也不肯撒手。

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叫：“爸爸……爸爸……”她哭得太凶了，我停下来，抱着她，拍她的背：“不哭不哭。爸爸在这儿。”，“胀……”她的声音闷闷的，从我胸传来，“好胀……”，“那不做了。”我说，作势要退。

“别！”她的两条腿猛地绞紧，把我锁在她身体里。

她抬看我，眼睛红红的，急得要哭，“要……要的。爸爸，我还要。”我笑了，低亲了亲她的鼻尖：“我的儿，怎么这么贪心。”她又羞又怕，把脸埋回我胸。

我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她的哭声小了很多，只剩下细细的、断断续续的哼，像只被摸舒服了的小猫。

我低看我们连着的地方。

抽出来的时候，她的两片唇被带得翻出来，红艳艳的，沾满了水；进去的时候，又连带水地吞回去，发出“咕啾”一声。

她的里越来越滑，水顺着她的缝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里像有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嘬我。

我每次顶到最，都能感觉到她的宫颈，软中带硬，像一颗半熟的果子。

她的皮肤上出了一层汗，又滑又烫。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的脊骨，一节一节，随着我的动作起伏。

她的脚踝搭在我的腰上，随着撞击一晃一晃。

她的子甩起来的时候，会撞出“啪啪”的响。

她的汗混着眼泪，把她的发都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脸上。

她的嘴张着，一声一声地叫。

我一边动，一边低下找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湿湿的，咸咸的，全是眼泪。

我含住，轻轻地吮。

她“嗯”了一声，舌笨拙地伸过来，学着我之前教她的样子，搅进我的嘴里。

她的小，慢慢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

一下，又一下。

她学得很快，像学骑自行车那天一样，扶着车把，蹬得歪歪扭扭，可眼睛里全是光。

她的腿夹着我的腰，越夹越紧，嘴里喃喃地叫：“爸爸……爸爸……我好喜欢……”她的嘴唇凑到我耳边，学着我刚才的样子，含住我的耳垂，轻轻一咬。

她的气息在我耳朵里，又热又湿。

她说：“爸爸……这样……对不对？”，“对。”我喘着气，“我的儿，学什么都快。”她高兴了，两条腿绞得更紧，小顶得更凶。

我换了个角度，把她的腿架到我的肩上。

她的身子被折起来，离开床面，整个朝天。

这个姿势进得最。

她“啊”地叫起来，两只手在空中抓，最后抓住我的手腕，攥得死紧。

她的两条腿白花花的，架在我肩上，脚趾蜷着，随着我的撞击一晃一晃。

我偏过，亲了亲她的小腿。

她“呀”了一声，腿抖得更厉害了。

她忽然睁开眼，低看我们连着的地方。

她的眼睛瞪大了，像在确认那根东西真的在她身体里。

看了几秒，她的脸“腾”地红了，又把眼睛死死闭上。

我看着她，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滋味。

她是我的妈妈。<q>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q>

我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

现在，我又回到了她身体里。

这个圈，兜了十五年，终于合上了。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这张脸，白天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叫老师。现在，它哭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嘴里叫的是“爸爸”。

这个画面让我硬得发疼。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叫声变了调。

从“爸爸”变成了“爸……爸……”，像被我的撞击一下一下斩断了。

到后来，只剩一个“爸”字，单音节的，跟着我的节奏往外蹦。

她的舌伸出来一点，水从嘴角挂下来，拉成一根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