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挤空了，软塌塌地摊在胸，上还挂着最后几滴。

挤到最后，水越来越稀，颜色也淡了。

她看着那几滴，说：\"爸爸，我的是不是坏了？\"\"没有。\"我捏了捏她的，\"是挤空了。明天睡一觉，又满了。\"她伸着舌，把那几滴也舔了。

她的舌红艳艳的，在雪白的子上扫过，像条贪吃的小蛇。

\"没了。\"她说，有点失望。

\"明天还有。\"我摸她的。

\"真的？\"她眼睛又亮起来。

\"真的。你身体里，存着很多。\"

她高兴了，捧着瘪下去的子，小声说：\"那明天，我还要喝。\"

她摸着瘪下去的子，忽然问：\"爸爸，我以后天天都有吗？\"

\"只要你愿意。\"我说。

\"我愿意！\"她用力点，子跟着晃了晃。

她打了个小小的嗝，摸着肚子说：\"爸爸，我喝饱了。\"

\"擦脸。\"我拿纸巾给她擦，从额擦到下，把那些水一点一点抹掉。她仰着脸，乖乖的，像只被主擦脸的猫。

\"腰。\"擦完，我的手从她的肋下滑到她的腰侧。她的腰细，软，我掐了掐，她怕痒，扭着身子躲：\"爸爸，痒。\"

\"别动。\"我按住她，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从上到下地摸。

她的腰细得两只手几乎能环过来。

我忽然想，就是这副腰，白天在讲台前弯下腰，捡起掉落的笔；现在，它在我手心里，软得没有骨。

她的腰窝陷出两个小坑，我的拇指按进去，她\"嗯\"了一声，身子绷起来。

她的腰窝里盛着一小汪汗。

我的手指蘸起来，抹在她的背上。

她的背抽了一下，像被烫着。

\"肚子。\"我按了按她的小腹。

她的小腹上有一小圈软，按下去，又弹回来。

她的肚脐眼浅浅的，我的指尖在里面转了一圈。

她缩了缩肚子，咯咯笑。

\"转过去。\"我说。

她翻过身，趴在床上，把撅起来一点。

那两瓣高高耸起，白花花的，像两个倒扣的馒。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中间经过那段凹下去的腰窝。

她的皮肤在这里特别滑，像涂了层油。

我伸手，在那两瓣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颤出一层波。

\"呀！\"她回看我，眼睛湿漉漉的，\"爸爸，你打我。\"

\"检查。\"我揉着那两瓣，从尖揉到腰窝，两只手都陷进那团软里。

我拍了一下，又拍了一下。

那两瓣颤出一层层的波，白花花的，像水面上的月光。

她\"呀呀\"地叫，却不躲，只把脸埋得更。

她的上慢慢浮起一层浅红，是我的手印。

我的手掌贴着她的，感受那两团的温热。

她趴着，腰塌着，那个姿势，像在等什么。\"

你的，也长大了。\"

她\"哦\"了一声，把脸埋进枕里，却翘得更高了。

我掰开那两瓣，中间那道缝露出来。

她的后缩了缩，浅褐色的一小圈。

我用指尖碰了碰，她\"呀\"地叫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弹了一下。

我掰开她的瓣，又松开。

那两团弹回去，撞在一起，发出一声很轻的\"啪\"。

她\"呜\"了一声，把脸在枕里埋得更。

\"这也是长大的地方。\"我说，\"以后，这里也要认识爸爸。\"

她似懂非懂，把脸埋得更了。

\"腿。\"我把她翻回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摸。

她的腿又白又长，大腿根的紧紧的。

她的腿并着的时候，中间连条缝都没有。

我掰开，又并上，看她腿根那两片磨在一起。

我摸到大腿内侧，她并了并腿，把我的手腕夹住。

她的大腿内侧，最，白得能看见底下淡青的血管。

我低下，用嘴唇碰了碰。

她\"呀\"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并拢，把我的夹在中间。

她的腿贴着我的脸，热的，滑的。

\"爸爸……\"她的声音发颤，\"这里……好奇怪……\"

\"这是大腿内侧。\"我说，\"最的地方。\"

\"脚。\"我捞起她一只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