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她扯了扯我的衣角，眼睛湿漉漉的，\"我还想……再飞一次。\"

飞一次。她管高叫\"飞\"。

我差点就答应了。她的还一缩一缩的，水汪汪地吐着。可天快亮了，明天还要上学。我咬着牙，把那火往下压。

\"今晚不行了。\"我按着她的肩，\"太晚了。明天。\"

她噘起嘴，委屈的，可还是乖乖点：\"那明天，爸爸要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

她从我怀里起来，眼睛又落在我的东西上。它还硬着，上渗着水，把她的手都弄湿了。

\"爸爸。\"她小声说，\"我可以亲亲它吗？\"

\"亲吧。\"

她凑过来，先是用嘴唇碰了碰，像碰一朵花，碰完就抬看我的反应。然后，她伸出舌，舔了一下。

\"咸咸的。\"她咂了咂嘴，眼睛亮起来，\"爸爸，你的棍子会吐水。\"

\"这叫前。\"我摸着她的，\"继续。\"

她又舔，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像舔冰淇淋，舌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教她：\"张嘴，含进去。\"

她张开嘴，把那颗含进去。她的嘴又小又热，牙齿轻轻刮过。我\"嘶\"了一声。

\"疼吗？爸爸。\"她吓得抬，嘴角还挂着水。

\"别用牙。\"我教她，\"用嘴唇包住，用舌垫着。吸。\"

她照做了。她的嘴裹着我的东西，舌笨拙地动着，腮帮子一鼓一鼓。她抬眼看我，像在问：这样对吗？

\"对。\"我喘着气，\"就是这样。\"

她吸得越来越熟练，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手扶着我，学着我刚才教她的样子，从上往下套。

她含进去，又吐出来，学着观察我的表。

我的眉毛动一下，她就知道用舌；我的呼吸重一下，她就知道吸。

她像个天生的学生，一门心思要把\"爸爸\"伺候好。

她吸得两颊都凹了下去，眼睛向上看着我，湿漉漉的，像在问：爸爸，我乖不乖。

\"爸爸，你的棍子好大好大。\"她吐出来，用手捧着，仰起脸看我，嘴角还挂着水，\"我吃不下。\"

\"慢慢来。\"我说，\"总有一天，你吃得下。\"

\"嗯！\"她用力点，又埋下去。

她更卖力了，含糊地说：\"爸爸……好好吃……\"

她吃了很久，久到我的腿都软了。

我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的腿已经跪麻了，一个趔趄，栽进我怀里。

她抱着我，脸贴在我胸，说：\"爸爸，你的心跳好快。\"

我擦掉她嘴角的水，没急着说\"该睡了\"。

客厅里的电视还开着，飘进来一段广告的声音。墙上的钟，刚敲过九点。

\"还困吗？\"我问。

她摇，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讲的故事，我还没听够。\"

\"那爸爸接着讲。\"我把她重新抱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

她往我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着脸等我。她的嘴唇还肿着，腿间还湿着，可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

窗外的天早就黑透了。对面楼的灯，一格一格地亮着。今晚，还长。

她把脸埋在我的胸，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说：\"爸爸，接着讲。\"

\"讲。\"我摸着她的发，\"讲到哪儿了？\"

\"讲到……\"她想了想，\"讲到我会长大。\"

\"对。\"我把她扶起来，让她坐在我面前，\"长大以后，身体每个地方都会变。爸爸得一样一样，检查检查，看我的儿长大没有。\"

她\"哦\"了一声，乖乖坐直了，像等着体检。

她靠过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沐浴露的香。

这味道钻进我的鼻子，像根羽毛，一下一下地挠着我的后脑。

她刚洗完澡的身子还带着点气，靠在我怀里，热乎乎的。

我的胸被她的背贴着，像贴着一块刚出炉的面包。

\"从哪儿开始呢？\"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她举起手：\"从发！\"像上课抢答。我笑了：\"好，从发。\"

床灯的光暖黄黄的，把她的身子照得像一块刚出锅的豆腐。

我看着她，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了。

白天，这具身体裹在工装裙里，站在讲台上，被九十多个学生仰望着。

现在，它光着，坐在我面前，等我的\"检查\"。

\"发。\"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