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听。

\"从前，有个小孩。她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她的爸爸……\"我顿了顿，\"她的爸爸，一点一点，教她长大。\"

她往我这边挪了挪，把下搁在我的膝盖上，仰着脸，等下文。

\"每个小孩，都会长大。\"我慢慢地讲，\"长大以后，身体会变。有些地方，会鼓起来。会流水。会学会很多，从前不会的事。\"

她眨了眨眼，忽然从被子里坐起来，低看自己的胸。

那件旧t恤领松松垮垮，她这么一坐，两团子从领里坠出来半截，白花花的，在灯下泛着柔光。

她用手捧了捧，抬看我：

\"爸爸，我这里，是不是鼓鼓的？\"

\"是。\"我点，\"这就是长大。\"

\"那……别的小孩也会这样吗？\"

\"会。所有小孩，最后都会。\"

她\"哦\"了一声，低看自己的胸，又捏了捏，像在确认什么。

那两团在她自己的手里变形，又弹回来。

她忽然笑了：\"软软的。\"她抬起，\"可是……它还会动。我一喘气，它就跟着动。\"

她捧着子看我，眼睛又大又亮。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只有那两点红，像雪地里的两粒果子。

我忽然想，这副身子，白天套进工装裙里，端庄得让不敢多看；夜里，它却捧着子，问我\"鼓不鼓\"。

\"爸爸看看。\"我伸出手。

她乖顺地把身子往前倾，把胸送过来，像把自己的玩具递给大看。

我的两只手覆上去，隔着t恤，托住那两团。

又软，又沉，像两团温水袋，还带着她的体温。

我揉了一下，从根推到尖，再压下来。

她的呼吸了，喉咙里\"嗯\"了一声，小脸凑得更近，几乎贴在我的手背上。

我的手揉着她的胸，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十五年前，我就是从这两团里，吃出第一的。

现在，她捧着它们，问我\"这里怎么鼓鼓的\"。

她的子在我手里，温温热热的。

我揉着，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根底下传上来，一下，一下，越来越快。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个不停，像两把快要合上的小扇子。

\"爸爸……\"她小声叫，\"好奇怪。你一摸，我这里就……\"

\"就什么？\"

\"就酸酸的。\"她咬着下唇，眼睛半闭，\"还有点……舒服。\"

我的指腹隔着布料，找到那两颗。硬的。已经硬了，像两粒小石子，顶着薄薄的t恤，一下一下地蹭我的掌心。

\"爸爸。\"她的声音忽然慌了，\"我这里……这里有个小豆豆，它变硬了。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生病。\"我掀开她的t恤。

衣服从她上褪掉，那两团整个弹出来，白花花的，红的挺在空气里，硬邦邦的，像两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小果子。\"

这叫。它硬，是因为它想被爸爸碰。\"

\"想被碰？\"她似懂非懂，眼睛盯着自己胸那两点，\"它自己想的？\"

我点：\"你的身体，什么都懂。只是你自己不知道。\"

\"它自己想的。\"我低下，含住左边那颗。

她\"啊\"了一声，整个一哆嗦，两只手抓住了我的发。

我的舌绕着那颗打转，一下一下地吸。

那粒小豆子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像颗小石子。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起伏得厉害，那团在我嘴里颤。

吸着吸着，一腥甜涌进我的嘴里。

她\"呀\"地叫起来：\"爸爸……有东西……有东西流出来了……\"

我抬起。她的上挂着一滴淡黄的，颤巍巍的。我伸出手指抹下来，送到她眼前：\"这叫。你身体里，也存着。\"

\"？\"她瞪大了眼睛，像听见了天底下最神奇的事，\"我也有？\"

\"有。\"我把那滴抹在她的嘴唇上，\"尝尝。\"

她伸出舌，把嘴唇上的舔进嘴里，咂了咂：\"甜的。\"

她舔着嘴唇，像在回味。过了几秒，她说：\"爸爸，你的嘴里也有味。\"

\"因为爸爸刚才喝了。\"我说。

她\"哦\"了一声，忽然凑过来，在我嘴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那我也要尝尝爸爸嘴里的味。\"

我又含住右边那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