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是焚琴煮鹤、殄天物的行为。”

“雅想知道答案。”

“意识崩坏，思维迷失，成为第二个心，或者比心更糟糕，完全沦为行尸走。”

“主哥哥对雅，真的很温柔呢。”

“只是不想让问雅妹妹失去成长为一名优秀元首的价值罢了，实在担不起这种夸奖。”

“雅想体验一次……由主来调教雅，而不是主哥哥。”很细小的声音，带着些许怯懦和试探。

“再说这种混话，本法王现在就命星船返航，让玉燕元首亲自收拾你。在培养问雅妹妹这件事上，不管玉燕元首是什么身份，本法王和玉燕元首的想法都会高度重合，不可能任你随波逐流的。”凑在问雅妹妹耳边，本法王给出了对小元首这种冲动行为的审判。

“唔……”

看来是本法王的话吓到了这位小元首，怀抱里的娇小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

“雪是因为问天的原因献身，东方阿姨是在本法王拷问下屈服，心则是得知东方阿姨屈服后崩溃选择了逃避，玉燕元首的隶身份现在则是有名无实。可问雅妹妹你呢？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我……雅……”

“在问雅妹妹认清身份前，不允许自称雅。”

“是，主……哥哥。”

最后的“哥哥”二字，问雅妹妹在犹豫了很久之后才说出，声如蚊蝇，几不可察。

看着小元首楚楚可怜的模样，本法王上一瞬间再怎么气血上，下一瞬间也不由得轻声细语起来。

“虽然本法王没立场说这句话，但是……本法王这么做是为了问雅妹妹好，千万不要妄自菲薄啊，未来的小元首。”

“……嗯……主……哥哥……”

问雅妹妹称呼本法王的声音再一次发生转变，“主”二字轻的像一片羽毛，倒是“哥哥”二字很重，被本法王听得清清楚楚。

“……那，阿雪姐姐她……”

“本法王会尽快完成答应雪的事，不会让她一直如此折磨自己。不过，问雅妹妹可以帮本法王一个小忙吗？”

“……帮忙？主……哥哥吩咐雅……阿雅就好！”

见不再追究这个话题，问雅妹妹也恢复了从前的活力，只是切换称呼的时候还有点不适应。

“……先别告诉你阿雪姐姐，今天问雅妹妹旁观了调教她过程的事，本法王怕承受不了。”

“遵命！哥哥！”脱离了本法王的怀抱后，问雅妹妹像雪一样wink着眼睛卖萌答应，语气中可知问雅妹妹肯定上了心的，只是……

这下好了，连主都不叫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不是吗？

微笑着摇了摇，拍拍小元首的脑袋，本法王和问雅妹妹都回归了“常”的节奏。

一个埋改稿，一个伏案学习。

很沉，很黑，伸手不见五指，实则被蒙上了眼睛。

仿佛在无边的夜路上独行。

赤身体，不着寸缕。

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无法遮挡露在空气中的酥和双。

脚踝上的铐环也连着铁链，只能艰难的迈着小碎步前进。

玉颈上的项圈应该是被牵引链拉着，引导着自己保持方向没有大的变化。

拉力配合着自己的小碎步，不疾不徐。

脚下的路坚硬但不硌，反而贴合着自己足底，为自己的前行提供助力，让自己永无止境的走下去。

有没有愤懑，不知道。

有没有讥笑，不知道。

有没有用自己露在外的倾国玉体满足求而不得的幻想，也不知道。

唯有一道目光被自己感知到了，来源清晰明确，沉醉，疯狂，痴迷，餍足，源的那位仿佛连瞳孔都能瞪裂开来。

那位似乎一直没有动，只是看着，远观正在被亵玩的自己。

那位不是他，而是他，更贴切的说法，是它。

意识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梦便结束了。

久违的睡眠，北冥雪心想，要是没有这场梦就更好了。

长度堪堪遮住瓣的淡色一字肩睡裙，包括黑丝开裆裤袜在内的ol套装被整齐的叠好放在枕边，这种舒缓感也是自己许久未觉的。

熟悉的床铺，熟悉的被褥，甚至是熟悉的组合……也不对，起码今天主没有站在问雅妹妹身边监工。

抱着自己的“制服”蹑手蹑脚的起床，飞快的窜进卫生间换衣服，看到熟悉的马桶时脸上还羞的发烫，连自己都对自己无话可说。

明明身体都被主看光不知道多少次了，穿着衣服被调教的时候还是羞得不行，可等收拾利索了再从卫生间出来，自己又成为了主期待的那个理又不失温驯的私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