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少才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赶忙应答。

“雪是在关心朋友吗？”

“是……是的，雪不明白，为什么阿……心会变得这么……温驯和……服从。”努力斟酌着用词的趣仆，低着脑袋支支吾吾。

“雪大可以自行询问。以及，雪谈及过去的伙伴时，不需要刻意更换称呼。”

“刚才雪观察阿心，英武刚强的气质没有变化，也没有遭受魔化的迹象……主有如此手段，为何不对雪也使用？雪明白主对雪的心意，若把这种手段也用在雪身上，主能达成驱使雪目标的同时也能得到雪的身体和感，雪想知道原因。”

本法王不想再刺激这位童年神，可又拗不过北冥雪认真的目光，反复确认少眼中的混杂求知欲的坚定神，没办法了。

“……心没有被魔化，她原本的刚强外壳确实是被本法王彻底击溃了的。借由药物改造和心理战术，被击溃防线的心主动认本法王为主，并雌伏在本法王脚下。现在的刚强气质是本法王在击溃心内心后，借由对心的期待重新引导塑造形成的。心面对本法王的温驯表现，大概也是因为本法王帮助她重拾坚强外表的原因吧。”

竟然是这样吗？主竟然是在击溃阿心的意志后，又引导帮助阿心把已经碎的意志拼凑回来了？

“……至于为什么不如此对待雪，其一是本法王舍不得，一开始就讲过的，本法王不会对雪用强或者下药，那样的对待雪太过殄天物，也无法满足本法王的占有欲望。其二，本法王对雪的期待雪也猜到了，本法王的副手不能是没有主观能动的傀儡，当然需要雪以原本的意志为本法王所用。其三……对于格和心可以说是相反的雪，想要击溃你的内心后再重新引导塑造，难度确实不小，远不如营造一个让雪自愿全力以赴的环境来的方便。”

“……雪……无话可说。”

……之前评价主是个伪君子，一点不差。

北冥雪心里这么想着，要是后哪天这个伪君子主真向自己告白还被自己拒绝了，画面太美不敢想。

“宽心好了，心还是雪熟悉的那个她，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适应自认的身份。现在本法王要前去给心上戒具，雪一起来看看吗？”看着眼前的北冥雪又在神游天外，本法王只好转移话题。

“戒具？”北冥雪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阿心进来的时候，项圈铐环……都没在身上来着？

“想看的话一起上楼，不想的话可以继续练习。”起身，在东方阿姨的肥美上拍了一掌后，朝着牢房门走去，“牝牛跟上，走了。雪别忘了穿上衣服，地牢温度还是有些凉的。”

“主？铁心的戒具不是……”

“心作为战斗员，肯定不会使用雪和牝牛一样的戒具。而且，心在没有费本法王赏赐的况下主动完成了一次喉侍奉，向本法王提出了佩戴专属戒具的愿望，所以……”

回话那会儿本法王距离门还有两步路，东方阿姨爬行姿势跟在后面。

说到“专属戒具”几个字的时候俩俘虏正好错身，然后两都看到了来自对方眼中的不可置信，以及异同声的……

“啊？！”

本法王才回过味来，不会两个都理解错了吧。

停下脚步，迅速扭观察，两个俘虏的惊讶表都让本法王看个正着。

尤其是北冥雪，其惊讶程度甚至超过了铁心出门时发出“汪”的时候。

东方阿姨倒是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判断，这下彻底不用为儿担心了。

铁心肯定落不到自己这个下场自不必说，后自己可能要在主面前搔首弄姿，四十多岁的年纪还得和儿一起争宠献媚。

不过由于母尚在，拉下脸和儿共事一夫的背德感还是让东方阿姨霎时脸红心跳，一把年纪化身蒸汽姬。

北冥雪则是直接低下了，她倒是没理解错本法王的意思去或者是吃铁心的醋，而是把“专属戒具”和刚才与本法王的谈话结合自己的遐想联系到了一起。

将来主对自己表露心意的时候，捧出来的肯定是华美的项圈和牵引链而非侣戒指……

二号蒸汽姬，诞生。原因，羞愤参半。

实在没辙的本法王只好直接把仆装砸在紫发少的身上，盯着北冥雪穿好了才离开牢房。

长吁短叹夹杂着揉揉太阳，虽然从表上能判断出来童年神在脑补，但本法王也不知道真走到那一步会发生什么。

时间大概率不会让北冥雪回心转意，但给予北冥雪脱离牢狱身份作为奖励的时候，可以撬开她的心门也说不定。

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谁知道灵不灵呢。

在仓库里挑挑捡捡，找寻适合心现状的道具。

项圈？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