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致的包裹感传来，那点快意却转瞬即逝，心底涌出的巨大空虚将他吞没。

“不是……不是他……”弗金丝嘴里嘟囔着，没来由地心中蹿起一火，他横眉怒目，发了狂似的用棍凶猛抽，狰狞的黑色巨兽粗地摩擦黏膜带来一阵阵撕扯的灼痛。01bz*.c*c

“唔！”他低吼着加快了动作，在剧烈的痛楚中终于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啊！好痛！大爷，你的太大了，饶命～～”红发男子凄厉地叫着，他害怕自己会被这蛮横的凶器捅穿，伸手想推开他。

“不是要我死你么？受着吧！”弗金斯巨大的身躯压下，男子生生被钉死在地上动弹不得，被迫承受无的挞伐。

咚，咚，咚——

弗金丝又沉又重地撞击，在木质地板上磕出有节奏的闷响。

“啊！要死了！死了——”男子杀猪般地尖叫，音量渐渐低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弗金斯爬起身，浓密的络腮胡和胸毛都被汗水打湿，他身下的已没了动静：红发男子面朝下趴在地上，双手前伸，指甲抠进了地板，下身一片绯红，后被撑成了一个合不上的，里面的红翻出，淌出的鲜血顺着沟流到身下，与地上骚臭的湿痕和混在一起——红发男子被烂尿了，昏死了过去。

弗金斯看了看自己胀痛的茎，敏感的棱处有好些擦伤的痕迹，他黑着脸在椅子上坐下，伸手从桌上捞过烟盒，抽出支烟点了。

第一个被的男子亲眼目睹了一场残酷的强戏，吓得爬到一旁瑟瑟发抖。

他不明白，他们跟着弗金斯厮混了四五个月，除了他癖有点奇怪，从没这样凶狠过，有时做得爽了还会叫他们“小美”。

“你说怎么办吧？”弗金丝夹着烟，指了指竖着的，藏在影里的身躯像一堵让窒息的山。

男在角落哆嗦道：“不然……我用嘴……给大弄出来？”

弗金丝吸了烟，缓缓吐出的白雾在光束中忽亮忽暗。

没了阳光的加持，那浅金的发看起来也不怎么像银色的了，那张脸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他突然就没了兴致。

“都滚吧。”他将桌上一个袋子扇到地上，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金发男胡套了衣服，捡起袋子，拉起地上的红发男子。

“管好你们的嘴。”

身后传来低沉的警告，金发男颤抖地嗯了一声，赶紧扶着红发男离开了。

“弥杉……为什么……”弗金丝在密密匝匝的棚户中穿梭，他身上罩着一件黑色斗篷浑，遮住浑身紧绷的肌，棕色皮靴将地面坑洼中的积水踩得四下飞溅，惹得旁的行对他侧目，可若多看两眼，又会被他野兽般的外貌吓到，都避之不及。

弗金丝知道自己惹眼，于是刻意避开多的大路，七拐八拐从小路钻了贫民区错综复杂的下水道。

一天前的这个时候，他还在璃城的红灯区左拥右抱、花天酒地，一天后，却只能跑到贫民区的棚屋打炮，与老鼠和臭虫为伍。

倒是适合现在丧家犬的自己，他想。

谁叫自己荒无度，把大好光花在上？

谁叫自己那么自大，以为示好就能换来和平？

谁叫自己没有自知之明，以为政府能稀罕自己这群土匪？

谁叫自己得意忘形，以为天启族会把残种放在眼里？

说来说去，若不是那惊鸿一瞥，他也不会着了魔似的痴心妄想，能有一天站在他身边！

“弥杉，是你我的……总有一天，我要把你成一只摇尾乞怜的狗！”弗金丝恨恨道，身影没恶臭的下水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