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昏迷
有时,她是一株在春雷中猛然炸开花的杉木,亿万颗携着生命密码的颗粒在风中起舞,遮天蔽,那是植物最原始、最狂的告白;有时,她是一条逆流而上的鱼,在石滩上拍打着残的鱼鳍,怀着舍弃命的决绝在清流中产下鱼卵;有时,她又是一在荒原上行走的孤狼,在低吠中完成狂野的配。
她看见孢子在湿的缝隙里薄,看见海的巨兽在黑暗中纠缠,看见每一个细小的细胞都在疯狂地分裂、扩张、吞噬。
繁衍不再羞耻,它是宇宙中最神圣、最强悍的生存本能,是血之躯对抗永恒死亡的唯一胜算,是卑微生命向冷酷苍穹发出的最后呐喊。
虽然只有意识,但吴襄仍感受到某种难以言说的澎湃,仿佛这种庞大到无法计算的生命力,正一点一滴地灌注进自己的躯壳里。
渐渐地,她感觉有一团火在烧。起先只是热,然后痛楚传来——那是一种极致的痛,却又带着奇妙的舒畅。
她感到自己的脊髓在拉长,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骨缝里苏醒,撑开了陈旧的束缚;她感觉自己的感官在向外扩张,她甚至能听见苔藓生长的细碎声,能闻到几百里外风中裹挟的咸腥味;她感觉自己的皮吸饱了养分,变得充盈温暖;她感到体内的器官从枯萎中恢复了生机,变得更加强壮有力……这副躯壳经过漫长的沉睡和淬炼,终于剔除了凡俗的渣滓,成为更强大美丽的存在。
这个过程缓慢而奇妙,自己的体就像是一涸已久的井,贪婪地汲取能量的细流。
一滴一滴,过了很久,井底聚积了水洼,又过了很久,水位渐渐上升,最后,终于满到了井,可那里似乎有个无形的盖子,满不出来又吞不下去,舒畅变成了酸胀难挨,她拼命想要摆脱身体处无法排解的燥热。
她想动,想睁眼,却无法动弹,所有的努力化成皮肤上的薄汗,化成若有似无的喘息,化成睫毛的轻颤……终于有一天,有清凉的体,可转瞬那凉意就消散了。
不够……还要……
她心中渴求着,想让那甘霖浇遍全身,灭了那团邪火。
突然,有什么粗糙温热的东西擦着皮肤缓缓移动,所过之处无每一个毛孔都酥酥麻麻,灼热似乎减轻了些。
对……继续……
她无声地轻叹。
那东西一顿突然加重力道在她腹部摩挲,然后一路向上,划过肋骨,触到根,在那里梭巡片刻,重重蹭上了胸前的茱萸,揉弄起来。
啊~~
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蹿遍全身,吴襄的意识尖叫着,身体却仍旧一动不动。
还未等她平息,其他敏感处陆续被侵略,或软或硬,或轻或重,或揉搓或挤压,快感像海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刷着她的意识和身体。
的杉木,亿万颗携着生命密码的颗粒在风中起舞,遮天蔽
,那是植物最原始、最狂
的告白;有时,她是一条逆流而上的鱼,在
石滩上拍打着残
的鱼鳍,怀着舍弃
命的决绝在清流中产下鱼卵;有时,她又是一
在荒原上行走的孤狼,在低吠中完成狂野的
配。
湿的缝隙里
薄,看见
海的巨兽在黑暗中纠缠,看见每一个细小的细胞都在疯狂地分裂、扩张、吞噬。
之躯对抗永恒死亡的唯一胜算,是卑微生命向冷酷苍穹发出的最后呐喊。 
涸已久的井,贪婪地汲取能量的细流。
体
凉意就消散了。
根,在那里梭巡片刻,重重蹭上了胸前的茱萸,揉弄起来。
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冲刷着她的意识和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