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鹤镜
。\"陈行说,\"你走稳点,它就老实了。\"
鹤镜没再多说,背着他,迈开步子,朝后山的方向走去。她看着瘦弱,步子却极快,脚尖几乎不沾地,像是飘着走一样,两旁的山景飞速后退。
陈行趴在她背上,双手探在她衣襟里,肆意揉捏着那两团。
他捏得很用力,把白的软从指缝间挤出来,又揉回去,指腹擦过她的尖——那两颗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石子,在他掌心里顶着。
他捻了捻,又搓了搓,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他揉着揉着,又托起那两团,往上掂了掂,让它们在掌心里晃了晃,又放开,让它们坠回原位,在衣襟里弹了弹。
她的又白又软,泛着温润的光,被他揉得泛红,指印一道一道地印在那团白的软上。
\"你揉得我有点痒。\"过了好一会儿,鹤镜才开,声音依然有气无力的。
\"那你还让我揉?\"有声
\"答应了就答应呗。\"鹤镜说,\"反正就一刻钟的路。揉完就完了。\"她又叹了气,\"唉,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没有回答。
他埋在她颈窝里,双手握着那两团,一边揉捏着,一边随着她飘行的步子,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缝间那处柔软的地方。
她的身体温热,带着一淡淡的、木一样的气息,他埋在她背上,闻着那气息,揉着那两团软,硬得发疼,顶着她的蹭了一路。
鹤镜没有回,也没有多话。她只是一边飘行,一边偶尔叹一气,像是对什么都没什么兴趣,包括他抵在她上那根东西。
一刻钟后,后山半腰的听法堂,出现在眼前。
\"到了。\"鹤镜停下来,声音平淡,\"下来吧。\"
陈行从她背上下来,双手从她衣襟里抽出来,还带着她身上的余温。她整理好衣襟,把那两团被揉得发红的重新拢回衣襟里,又系好腰带。
她整理好衣服,看了他一眼,又叹了气:\"唉。你身上那根东西,方才一路抵着我,碍事得很。你要是会炼化之法,不如把它炼化了,省得后活动起来,还要顾着它。\"
陈行一愣:\"炼化什么?\"
\"就你胯下那根。\"鹤镜说,\"妖族里那些要舍弃累赘的,都会把多余的部分炼化掉,活动起来利索。你是师姐指名带来的小辈,我多嘴提醒你一句——那东西碍事得很,炼化了倒净。\"
陈行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话。他张了张嘴,最后地开:\"这个不行。弟子练的功法,离不开它。\"
\"功法离不开那东西?\"鹤镜歪了歪,像是不太明白,但也没多问,\"唉,那随便吧。你们族的事,我也不懂。\"
她说完,转身朝山下飘去。灰白色的长发在风里散开,旧的披风鼓起来,像个无打采的幽灵,声音远远飘来:\"……活着真没意思。\"
陈行站在原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低看了一眼自己胯间那根东西,一时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他摇了摇,转身,推开了听法堂的门。

。
的软
,声音依然有气无力的。
一下一下地蹭着她
缝间那处柔软的地方。
淡淡的、
木一样的气息,他埋在她背上,闻着那
,也没有多话。她只是一边飘行,一边偶尔叹一
后活动起来,还要顾着它。\"
净。\" 
族的事,我也不懂。\"
旧的披风鼓起来,像个无
打采的幽灵,声音远远飘来:\"……活着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