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禾含着它，一吸一吸地舔弄着，那温热，顺着他的，一下一下地传进丹田——他感觉那灵气像是被什么引动着，越来越顺畅地往丹田里汇聚，越积越浓，越积越沉。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只知道，秦小禾的嘴一直没停过——她舔着舔着，像是胆子大了些，试着把那根往喉咙里送。

他感觉抵上她喉咙那圈软，她\"呕\"了一声，却没有退出来，只是皱着眉，含着它，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呜……\"她含含糊糊地哼着，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眼眶泛起生理的水光，却没有松。

她像是在做一场实验——含一点，再含一点，直到那根整根没她的喉咙，她的鼻尖贴上他的小腹。

喉。

陈行坐在榻上，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被一团温热湿润的喉紧紧地箍住，一收一缩地含着。

那快感顺着脊柱一路上涌，和他丹田里翻涌的灵气搅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灵气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沸腾起来。

\"……嗯……\"他闷哼一声，体内那灵气，忽然像是冲了什么——丹田猛地一涨，又猛地一松。

炼气四层。

他感觉自己突了。

那灵气还在翻涌，没有停——秦小禾的嘴还在他胯间，一收一缩地含着，那温热像引子一样，牵着他体内的灵气，一圈一圈地运转，越转越快，越转越浓。

他沉在修炼里，感觉到那灵气又冲了什么——丹田再次一涨，再次一松。

炼气五层。

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片翻涌的灵上，整个都被托了起来。那灵气在他丹田里沉甸甸地落定，稳稳当当，前所未有地充盈。

他缓缓睁开眼。有声

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细碎而温暖。

他低，看见秦小禾还蹲在他面前——她不知什么时候搬了只小凳子来，坐在凳子上，整个趴在他腿间，嘴还含着那根，整根吞，连根部都没中，鼻尖贴着他的小腹。

她的额轻轻抵在他的小腹上，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她睡着了。

她就这样，含着它，睡了一夜。

陈行坐在榻上，看着她的睡颜——晨光落在她侧脸上，睫毛低垂，脸颊还带着一点红。

她含着他的，睡得安安稳稳，像是做着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他轻轻动了动，想把从她嘴里抽出来——她\"唔\"了一声，眉皱了皱，像是被惊动了，含得更紧了一些，又沉沉睡过去。

陈行停住，没有再动。

他低，看着她靠在他小腹上睡着的脸，又低，看了一眼自己丹田的位置——炼气五层。一夜之间，连两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