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着摔到花坛边，下意识抬手护。

“你他妈的……”男生又抡拳。

“你他妈找死啊？！”江诚的身影和他的声音同时来到。

他从远处跑过来，重重一脚踢在男生身上，力道之大，那男的一个趔趄摔到地上。

“艹他妈的……你这个傻。”他骂骂咧咧，挎着包，又用力往地上踹了一脚，“想死你他妈直说啊？打生？”

其余几个男生围上来，也动起手。

他抓住其中一个，两下踢他腹上，招招往要害处打，下手快准狠。

阮钰抱着小猫退缩到混战外，她还在抖，怀里的猫也在脆弱地叫，被泪水糊住的眼睛看不清眼前的况，但江诚一打四，竟然也没落了下风。

他包上挂着她送的玩偶，来去，成了唯一可以辨认的东西。

“江诚……”阮钰这才发现自己的嗓音颤抖得过分。

有认出他了，“江诚？”

打斗一会儿，几身上都或多或少挂了点伤，那几个男生欺负欺负阮钰这样瘦弱的生还行，真和练过的江诚比起来，完全不够看。

他揪起地上那个男生的衣领，一圈圈抡：“谁他妈让你碰她的？”

“江诚。”认出他的那道，“误会，误会，我们没欺负她。”

“误会个。”他已经完全打昏了，一双眼猩红，“狗杂种。”

阮钰没见过江诚打，他从没让她见过。

猫叫声越来越弱，她抱着猫又喊了一声：“江诚。”

最后这一声终于被听到，江诚再给了一拳，也不管他如何痛呼，像他踢猫那样，狠狠踢了一脚。

他走过来，身上还带着未消散的狠戾。

握住阮钰的手：“走。”

没敢跟上来。

阮钰跟着江诚跌跌撞撞走出巷子。

他脑子里也一片混：“怎么回事？”

“猫……他们虐猫……”阮钰哭着说，“小猫快死了……”

江诚低看着她，喉结动了又动，“你知不知道，你刚刚也快吓死我了？”

“先去医院……”

小猫已经没什么动静，连叫也叫不出来。

她眼睛都哭红了，嘴唇一直在颤抖。

“江诚，送我们去宠物医院……”

他摸了下她的，在路边招了车，带着小猫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院。

阮钰下车后便跑了进去，急匆匆将猫到医生手里。江诚慢一步进来，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身边。

“没事的，小猫会没事的。”

阮钰已经被吓坏了，除了哽咽就是摇，遭受巨大惊吓，短暂丧失了语言能力。

脆弱又无助，像极了幼时那个胆小的孩。

江诚最终还是没能忍住，虚虚搂着，轻拍着她的肩，安抚着，“没事了，元元没事了……我会保护你。”

阮钰双手捂脸，脑海里一遍遍重复着那个男生辱骂时丑陋的嘴脸，迟到的恐惧和不安一齐袭来，不知道该叫江诚“哥哥”，还是继续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