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忽然把阳物从她沟里抽出来，抵到她左上，轻轻戳了两下，又转到右，像挑衅似的拍在那红尖上。

他笑道：“等你以后结了婚、生了孩子，这对子还要喂孩子。可你现在看看，它们只能夹着别的。你说，你以后的孩子要是知道，会不会连都不敢喝了？”

他越说越下流，却只能呜呜地哭。

钱家豪在身后附和：“有孩子也没事，到那时你这里一半是，一半是男的，一家都能喝饱。”

“青梅”听了大笑，重新把阳物回她沟里，这次动作更狠，像要把她胸腔都撞穿。

被撞得子甩，嘴里断断续续吐不出完整音节。

她的腿无意识地绞紧，下身高高拱起，连带着钱家豪的角度都变了，像要把两个男都吸进身体处。

“青梅”动作越来越重。

他骑在胸上，两条腿夹得死紧，把她的双死死箍在中间，那根阳物就在间不停贯穿，像要从她胸腔里刨出点什么来。

他喘得越来越粗，额上沁出一层汗，眼镜滑到鼻尖，也顾不得去扶。

“你说，我要是当年知道你这么下贱，是不是早该把你带去开房了？”他一面挺动，一面俯下脸看她。

那张脸已经红透了，眼睛湿得厉害，嘴唇半张，舌面上还挂着“初恋”的，白浊在舌尖上拉成细丝。

“你那会儿还跟我装模作样，我放学和你拉个手你都不让碰，结果现在呢？子给夹，全被开。你告诉我，你当年跟我装什么清纯？”

被他说得浑身发抖，两只手软软地撑在床单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想并拢腿，却被钱家豪从后掰得更开，那根粗大阳物仍在她菊里一下一下地夯，像要把她脊椎都顶散。

每一次撞，她胸前的两团就往前一，正好磨着“青梅”的阳物，像主动去裹他的柱身。

她越是被羞辱，身体反而越软，越弹，夹得也越紧。

“怎么不说话？”“青梅”忽然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的下，把她半张脸往上一抬，她看自己那一脸嘲弄的表。

“还是说，你现在满脑子只剩了？连你当年背过的古文、考过的名次都记不起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阳物从沟中抽出，湿淋淋地在她胸骨上拖出一道亮痕。

然后他忽然滑下去，跪到她两腿之间。

钱家豪还在她菊里，两条腿被架得老开。

“青梅”低看了一眼她那两处合之处：菊被钱家豪占着，还微微张着，里面淌着“那夜”进去的，混着她自己泌出的水，把整个腿根都浸得反光。

“爽不爽？”“青梅”问她，“小学的时候你当纪律委员，还管我抄不抄作业，现在怎么不拿出点纪律委员的样子来管管你自己？你看你嘴里、里、眼里都是，你作为纪律委员不管管吗？”

“青梅”像是铁了心要在她身上把当年的账一次算清，肆意的羞辱着。

“你妈当年就是小区里的，生的你骨子里也是一个。你看你这子，大小快赶得上你妈的子了。”

“你……你……”愤怒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哑又抖，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扬起一只手，像是要朝“青梅”脸上打去，可此刻的她被的手臂连一点力气也没有，还没抬起来，就被“青梅”一把扣住手腕，按回了床单里。

“怎么，被说中了？防了？”“青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压着她的手腕，腰下更用力地撞进去。

他的阳物整根没她的，像要把她钉穿。

他一边，一边把脸凑近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声音压得低而狠：“你妈当年什么名声，你以为我们这些邻居小孩不知道？你妈出轨的事，还要我给你讲吗？我看你妈那的大子，估计和你一样，整天张着腿等着男上？”

“你闭嘴！不许说我妈！”终于叫出一句，嗓音尖利，带着哭腔。

她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双腿蹬，想从他身下逃出来。

可钱家豪在后面紧紧扣着她的腰，那根粗大的阳物仍埋在她菊里，像根楔子一样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处。

她越挣，后就夹得越紧，钱家豪被夹得“嘶”了一声，抬手就在她上甩了一掌。

“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上立刻浮起几道红痕。

钱家豪骂骂咧咧：“你他妈还来脾气了？越说越来劲是吧？你妈能生出你这么个骚货，那还不叫？你自己看看你现在夹着几根？”

被打得身子一抖，疼得眼泪直掉，却还是一边哭一边摇，嘴里含含糊糊地重复着：“不许说……不许说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