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轨的灯火】第57章
老妈看着我,脸上的慌褪下一半,点了点:「幺儿讲得在理。现在你是
男,听你的。」
「先回屋里。」我把刘阿姨从椅子上拉起来,「回去收拾点换洗衣服,带上
身份证银行卡和必备的东西,做好在重庆呆不止一天的准备。顺便把事的底细
问清楚,不然到了重庆也是任拿捏。」
刘阿姨这会儿没了主意,像丢了魂任老妈搀扶着,跟着我走出了客运站。
…
回到刘阿姨家后,老妈走进她的卧室,帮刘阿姨拿了几件衣服,又找了个旅
行袋把衣服装了进去。
「身份证帮你放在里面拉链里。」老妈一边收拾一边代,「刘姐,你先去
卫生间把脸洗一哈。」
刘阿姨坐在床上,眼泪还在不止地往下掉。
我接了杯水,放在她面前。
「刘阿姨,喝水。」
「还有陈翔惹了这么大的祸,涉及高利贷,这事你给陈叔叔说了没有?」
我继续问,「陈叔叔现在在哪?不管怎么讲,陈翔是他儿子,当爹的总该站出
来拿个主意。」
老妈正在叠衣服也回看着刘阿姨:「对啊刘姐,老陈到底在哪搭?陈翔出
了这么大的事,老陈再不管家,这时候也该回了。他常年认识的三教九流比我们
多,说不定在重庆能托上熟打听打听。」
刘阿姨的脸慢慢垂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她发出自嘲般的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s>https://m?ltxsfb?com</s>
「老陈?」刘阿姨声音哑得不行,「老陈管他才怪,可能还不得他死。」
老妈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坐在她身边:「刘姐,你讲啥子胡话嘛!天底下
哪有当老汉的盼着自个儿亲儿子去死的?老陈虽然不着家,但陈翔可是他的独苗,
他能眼睁睁看着儿子让砍手砍脚?」
「独苗?」
刘阿姨抬,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毫无血色。
「陈翔……根本就不是老陈的种。」
此时窗外的闷雷又炸响了,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上。
老妈吃惊地捂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我虽然先前撞过他们母子的丑事,但突然听到这个秘密,心还是猛然跳了
一下。
刘阿姨捂着自己的脸,把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刘阿姨捂着脸继续说,好似带着陈年旧事的腐味,
「那时候老陈刚下岗,整天在广元的山里跑,一年到就过年回一趟家。我一
个留在宣汉,没得正经工作,连买斤都要算半天。」
「后来……老街修新华书店,来了一个包工,有钱嘴甜。有天晚上也像
现在下大雨,家里的瓦被风掀了,屋里到处是水,他过来帮我修屋顶……修完
屋顶喝了点酒,事……事
就做下了。」
刘阿姨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道。
「后来那个包工工程做完就走了,连个电话都没留下。没过两个月,我发
现自个儿怀上了。正好那阵子老陈从工地回来呆了几天,我就一咬定是老陈的
种。老陈高兴得很,以为老陈家有后了。」
老妈听得有些发懵,缓了一下才开:「那老陈是啥时候晓得的?陈翔都二
十多了!」
「他高三那年。」刘阿姨擦了擦脸,满是绝望,「陈翔读高三的冬天,得了
重感冒引起心肌炎,在医院住院输血。老陈特意从工地上赶回来陪床。医生拿验
血单出来,讲陈翔是a型血。老陈是个初中生,但也晓得一点常识,他是o型血,
我也是o型血,两个o型血的,生出来的娃儿只能是o型,怎么可能生得出一个a
型血的娃儿?!?!」
老妈倒吸了凉气:「老陈当场就查出来了?」
「当时老陈没发作。」刘阿姨摇着,「他拿着陈翔的发,借去达州买
药,悄悄去了市里的鉴定所做了鉴定。拿到鉴定结果那天晚上,他回到家指着我
的鼻子问我陈翔到底是谁的。」
「我当时吓得跪在地上磕,把当年的事都招了。老陈当时没拿刀砍我,也
没在老街闹开,他嫌丢怕让戳脊梁骨讲他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给别养儿
子。」
刘阿姨捶着自己的胸。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在这张床上睡过觉!他在
褪下一半,点了点
:「幺儿讲得在理。现在你是
,听你的。」
的底细
代,「刘姐,你先去
水。」
不得他死。」
过他们母子的丑事,但突然听到这个秘密,心还是猛然跳了
都要算半天。」
雨,家里的瓦被风掀了,屋里到处是水,他过来帮我修屋顶……修完